”武帝不解。
“当然。皇上继承大统后,勤政实干,勤俭立身,不是为了王公大臣向皇上看齐?在遵守律法上也一样,也应该从皇室宗亲做起,上行下效,律法才能有效执行。如果刑不上大夫,那样的律法是没有尊严的。”李炟慷慨陈词。
“有时皇上也是法,也就是王法。”
“寡人的话就是律法,一言九鼎。”
“所以皇上的公正性非常重要。如果皇上一味偏袒自己的亲人,王法就不是公正的,历史上的明君首先是公正的君王。”
武帝看着李炟不讲话,好像在思考。
“而一味地宽容,忍让不是爱护,是伤害。”李炟直击要害。
“怎么讲?”武帝忍不住问。
“皇上如果对自己的亲属处处袒护,既使犯了律法,也不追究,就会让他产生错误的认识,失去对律法的敬畏,就会越走越远,到了最后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已晚矣。如果皇上在他有一些小错时就惩戒,处罚,他会有所敬畏,不会再犯更大的错误。所以,宗室的问题,皇上是有重要责任的,无原则地宽容也是一种罪过啊。”武帝额头泌出了汗珠。
“律法是一把利剑,要高高悬在所有人的头上。但这把利剑不能轻意落下,也就是不能滥用,要让所有人感到,特别是王公大臣认识到这把利剑的存在,心存敬畏。其次是要让皇室重臣不愿意贪脏枉法。自觉像皇上一样清正廉明。”
李炟讲解明显超越了臣民的范围,妄言皇权,议论天子是大不敬的事情。但此时的武帝不清楚李炟的真实身份,虽有不悦,但并发作。
“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当然不会贪腐懈怠。”
“对呀,如果让大家都觉得天下是大家的,不就会都像您一样勤勤恳恳,一心敬业了吗。”
“把天下给大家分了?”武帝问。
“当然不是。宣传教育,让大家从思想觉得天下是大家的,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如何宣传教育?”
“灌输孔孟之道,不论孔子、孟子,不管儒家、法家、道家,皇上信奉的佛家也行,只要有用,统统用上,开动脑筋,成立队伍,组织宣教队,宣讲团,设立领导小组,皇上亲自挂帅,一定会收到效果。”
“很好,寡人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你写个折子递上来,就按小仙人说的办”。李炟心想,这是一千多年后才发明出来,你从那里听说去。
“杀一敬佰。对罪大恶极的,十恶不赦的,该杀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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