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
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为她提供帮助。
大家都是一副懒洋洋看好戏的姿态，在外面抱着臂斜斜靠在门框边，或者墙壁上。
因为大家都不相信，她会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顾曼也没有勉强他们。
因为她没有强迫别人的嗜好。
这时，一个年纪稍微小一些，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儿怯怯的走到了顾曼身边。
声音很小：「你好，我是见习生丽娜，你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顾曼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你愿意帮我？」
丽娜点点头：「反正平常我也是帮这些前辈们打杂……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帮你吧？」
顾曼收回视线，低头在一张纸上唰唰写着什么：「好，你去帮我把我需要的这些从数据库内调出来。」
话音落罢，她便将手中的纸递给了丽娜。
丽娜接过来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
「怎么？」顾曼起身在电脑面前输入着一串串的代码，莹润的指尖快速在键盘上跳跃，动作未停。
「我……我还没有开始上手……」丽娜诺诺道。
「那你平时在这儿都做什么？」顾曼有些好奇的瞥了她一眼。
「端茶、扫地、倒水……」丽娜低着头。
实习生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实际的研发工作，就算是上手，也需要打杂个一年半载。
这是这个圈子内不成文的规定。
顾曼挑了挑眉：「你哪所大学毕业的？」
「理工大学……」丽娜回答。
「唔，那也算是一所高校了，没事，这很容易上手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顾曼朝她眨了眨眼，转过头去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受到鼓舞的丽娜使劲儿点了点头，拿着手中那张纸去忙活了。
不一会儿，她就整理出了顾曼需要的详细数据资料，拿给了顾曼。
顾曼看了一眼，夸赞道：「做的不错，谢谢你丽娜。」
丽娜害羞的垂下了头。
「再帮我演算一下这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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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又递给了她一张纸。
丽娜接过。
两个人配合的越来越默契。
可这一切，外面的众人都不知晓。
郭果朱七七还有郭忠义在外面的休息室坐着。
郭忠义下颌紧绷，不停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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