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肚子里明是责怪易凡不懂怜香惜玉,但嘴上说的却不一样,虽然两句话两种意思,但终脱不上一句:老娘,正在生气。
这个问题太过深奥,很多男人都不明白,易凡也在其中,咧咧怨道:“妳手痒可以打老板啊,又不见我的脸和妳的手有多么合适,干嘛就只会打我。”
正在擀面的老板闻言一愣,眨巴下眼睛,望向两人,随即低头继续忙活,摸样更是认真,但额头上的汗水却如雨挥洒着。
一旁一个小学徒喊道:“师傅你咋背都湿了,还凉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老板脸上一抽,急忙打断:“别胡说,七姑娘发怒了,不想挨揍就乖乖做事。”
小学徒年轻气盛,就是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瞧俩人在档口前吵架,碍着生意,也没多说,吐了吐舌头,做了张鬼脸,低头忙活。
易凡满是无奈,也不知哪里碍着小姐不高兴,不过五脏庙空了还是得祭,当即买了十个馒头,十个肉包,这家菜包不错,就买了三十个带走。
可是易凡没钱,小姐见状很干脆的扔出一袋银子,尔后也不收走,全当养这小白脸一回。
随后俩人来到茶楼,易凡问过,小妮子气呼直说不饿,那倒省事,等饿了再说。
铁木珊还是好奇,方才听易凡说得好像机密似得,现下地方换过,风景尚可,四周无人,茶水齐全,馒头包子五十个,这地方很适合说话。
小妮子真以为是秘密,刻意压低声音,凑上去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怎么醒的?”
伴随如此,易凡被感染了,交头接耳,低声道:“被妳打的。”
铁木珊气得跳脚,这家伙不是找抽是什么,当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许是练习过两次,这一回更是狠辣,出其不意,就连易凡想闪也来不及。
脸上的巴掌印红的有些发紫了。
铁木珊压住脾气,再度解释:“我是问,你在碧延城是怎么醒的?”小拳头握得紧,隐隐有些发抖。
易凡拽着脑袋,陷入苦思,睡了两年怎么醒?还能怎么醒,当然是自然醒。
不过瞧小妮子气得发抖,‘自然醒’三个字丢出去,估计又得挨巴掌,所以易凡没敢说,反倒脸沉了下来,道:“睡梦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一个不断在为我祈福的声音。”
话一出,小妮子眼睛顿时雪亮,很快就把自己与声音作出联想,见易凡又想塞包子,急忙拦下:“先别吃,接着说。”
易凡是想吃包子,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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