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切都是老身咎由自取。”
易凡听见吕景天的怒啸,却没闻的吕老太细声,大笑道:“风云娘,这一箭妳可还满意?”
吕景天没理会,望着祖母:“可是东凡他们……”
“老身说了作罢!”吕老太双眸一睁,随即抬头看向天上的易凡:“今日之事,老身不会追究,但我们扈沽也无法再留你们东凡,今后再不准踏入我族地境,若不然休怪老身不客气。”
有族长的亲奶奶这一席话,此事何人敢在追究?
事情找完,易凡没空闲陪老人家磨牙,一个字也没留下,驾着黑翎龙在扈沽城上空盘旋两周,便往南门飞去。
底下东凡众人乘上兽驹等待,就鬼玄道凄惨点,两支脚站着,双目紧盯天上一头庞然巨物俯冲而下。
炎啸羽早就等得不耐烦,酒坛子砸了一地,少说也有十来坛。祝荣罡则浑身伤,连上衣都没穿上。夏丫头在一旁关心,问候东问候西,也不觉得自个啰嗦,就怕落下什么没说似得,膏药抓了就抹,丹药取了就塞。闹得祝荣罡怨气全放下心里,顾不得说话,一日不吃不喝,现下就吃这些丹药,也被喂个半顿饱。
黑翎龙刚落地,祝荣罡便鼓着腮帮子,对易凡含糊说道:“一箭击毁皇殿,咋每次风头都让你出尽,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你安心养伤,别说话。”丢出一句,随即易凡微笑看着鬼玄道,说:“没想到你比我还快,他有说什么吗?”
鬼玄道点头:“知道了。“
经过三除五去,就这三个字,当然吕沧行不会那么直接,更无这般豪气。易凡知道鬼玄道不爱说话,但从言辞听起来,似乎吕沧行能够体谅,甚至是相信自己的为人,而‘知道了’这三个字,堪称精简中的精简,算是呼应到易凡的交代。
随后易凡唤出墨须龙鹿,朝众人道:“被这一事耽误了不少时辰,我们也别再耽搁了,马上出发。”
几人点头,各自驭兽朝北,易凡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空中的鬼玄道喊:“鬼老弟,黑翎龙野性难驯,这一路上切记莫离我太远,若走出妖蟒的气息范围,唯恐凶性大发。”
闻言,鬼玄道双目瞪圆,赶忙御龙飞向几人,气怒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一时忘了提醒,早知你是这般态度,我还不说了。”
“你……”鬼玄道哼了声,不和浑人较劲。
……
一路朝北,碧绿渐退,众人越走越是荒凉,北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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