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上涌出白光，他扭头对小女孩喊道：“囡囡，快说！”
“哦哦。”小女孩举着通讯器，慌慌张张地回忆着爷爷之前说过的话：“你，你们没想过冲出去外面吗。。”
宁老爷子消失。
看到爷爷真的消失，小女孩急得小脸通红，努力把话说完：“冲去外边，以，以你们的力气，墙也挡不住！”
对面的村民愣愣地看着消失的老人，以及手足无措的小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
尽管把话说完，却仍然没见到爷爷出现，她的大眼睛里浮起一层雾气。
“你们，没想过冲去外边吗？”小女孩还在努力重复着她记忆中爷爷说的最后一句话：“以你们的力气，墙挡不住！”
毫无动静。
女孩没有消失，老人也没有出现。
“爷，爷爷。。”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脸，没有哭，只是乖巧地开始第三遍重复爷爷的话：“你们没想过，冲去外边，以。。”
她记得爷爷说过，只要重复最后一句，就可以见到爷爷。
小屋里的李鹤，默默地叹了口气，走出门去，来到小女孩站的地方。
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哭成大花猫却还在坚持重复那句无效话的小女孩，心里对轮回的厌恶越来越浓重。
这些老人和小孩，在这种残酷的世界里，能活多久？
他用干净的衣袖擦去小女孩脸上的眼泪，对她说：“别害怕，哥哥带你去找爷爷。”
“谢，谢谢哥哥！”小女孩的哽咽都还没停，就先哭着道谢。
跟出来的几人里，林凯问：“有啥是我能做的吗？”
尽管语气还很平静，但从额头跳动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已经快爆了。
李鹤抱起小女孩，以他如今的力量，这点重量在他手里跟一片树叶没多大区别，他对林凯摇了摇头，说：“先等一等，还没轮到你。”
目光转向孙明华道：“确认了，你去吧，就按之前说的做，告诉他们尽量往虚弱点引。”
孙明华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会不会像那个王育一样被打死？”
李鹤眯着眼睛看着他：“很有可能。 ”
听到这话，孙明华更犹豫了。
李鹤也不催他，就这么抱着小女孩安静地站着。
踌躇了好一阵，孙明华咬咬牙，对李鹤说：“为了升级光棱枪我这次豁出去了！你千万不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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