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律川你也喜欢过什么不能喜欢的人吗？”陶乐难得碰到一个族人，还是比他厉害的五尾妖狐，有问题自然要解决啊！
“我说过是必然。”律川的声音有些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吗？”陶乐感觉到了律川心情的起伏，也许是因为都是白狐的原因吧！律川没有对陶乐封闭自己的心灵，所以，陶乐能感觉到律川的变化。
“我杀了他。”律川淡淡的说。
“亲手？”陶乐想到了自己之前刚做出的决定。
“是的，亲手。就算我不喜欢他了，也不希望他死在别人的手里，他的生命只能由我来终结。”律川说的很肯定。
“多长时间后杀的他？”陶乐知道自己对西雨的感觉已经发生了变化，可一天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一年。”律川很坦白的说。
“那你觉得我才过了一天就想杀掉他会不会太快了？”这样问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呢？
“你能用十六年的时间修成四尾灵狐，我不觉得你一天就有杀人的念头有什么不对。”律川用手拨开身前的树枝，手上沾满了树叶上掉落的水珠。
“我想，杀人不是很难，也许杀一条五尾的白狐要难一些。”陶乐观察着律川的动作，他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拨开树枝的动作，整个身体很协调的动作着，每个线条都那么匀称、柔软、有力。
“现在的我对你来说还有些价值，你不会这么快杀我的。”律川没有一点担心。
“白狐不会相信任何人和狐，这是胡三跟我说的。”陶乐还在挑逗律川的极限。
“你不怕我？”律川换了个问题。
“看见你的五尾的时候，有过一点害怕的感觉，可看过你的动作后，就没有感觉了。”陶乐从律川的头上一直打量到他的脚底。
“你不知道吗？这并不正常。”律川走的不慢，兵营已经出现在视野范围内。
“难道我应该害怕你？或者说，我必须害怕？”陶乐踩着律川的脚印，走的不紧不慢，树林间的小路上留下的，是一个人走过的痕迹。
“狐族天性里对强者的惧怕是不能避免的，很显然我的级别要高于你，而你并不害怕我，所以，这不正常。”律川的手上都是在林间穿行留下的水迹。
“就象我十六岁成为四尾灵狐一样吗？”陶乐的手是干燥的，身上也很干净，没有象律川那样沾上清晨的露珠。
“如果你不是胡三救回来的，我想我会杀了你。你的存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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