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那里面除了满锅的冰花，看不见任何一点汤的影子。
“是做人还是做白狐？”老妇人嘶哑的声音在篝火边显得诡异而神秘。
陶乐将手中的锅放在老妇人的面前，坐在了篝火边，“变换人形是我们白狐必须经历的过程。”
“做人还是做白狐？”老妇人的问题没有改变。
“很多事，变换人形会变得容易解决。”
“做人还是做白狐？”
陶乐的眉头皱了起来，盯着老妇人的动作，感受着温暖的火光，“做人会让我得到很多东西，却也失去了做白狐时的快乐和幸福。”
“做人还是做白狐？”老妇人的问题很执着。
陶乐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看着，突然笑了，手臂开始变形，雪白的皮毛开始覆盖住光滑的皮肤，身体开始拉长，双腿回收，四条长尾抽出，在空中摆动，屋子太小，陶乐的身体又靠回了那个三分之一的角落，血红的眼睛盯着那老妇人，陶乐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老妇人用汤勺推了推刚才陶乐放下的汤锅，将汤锅推到了陶乐的面前，陶乐抬起头，那锅里，诱人的香气飘了出来。陶乐开心的将头伸进锅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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