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法突破，我的路还在眼前，我依然循着它向前走，可你的路呢？你的路还在吗？或者你的面前已经同时存在了几条不同的路？”
陶乐收起了笑容，“律川，你管得太多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白狐了！走到这里之后，我想每只白狐的路都发生了变化，那都是一条孤独的，无法回头的不归路。我们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走下去，却无法去改变它！”
“你错了！”律川坚定说着，“无论我现在的形态是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是白狐的事实！虽然我们的进化会给我们指引前进的方向，可有的时候那条路会出现岔路的。陶乐，你真的以为杀了红莲就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迷惑，就能让你的心平静下来吗？还是你觉得绝情可以让你进化的速度加快呢？我只是不希望你走上不应该走的路！你以为这样做就是按照你的本能在行事了吗？”
陶乐再次淡淡的笑了，“当几条路同时摆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哪条路是你该走的路呢？所以我说，我只是凭借着我的本能在行事罢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想做的。律川，当你在自己的路上徘徊了数百年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过，可能你走的路已经错了吗？”
陶乐的话深深的击在律川的心上，同样的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靠着自己坚定的信念稳定住了心神，不让自己的思想走上歧途，虽然这条路很漫长，走的也很艰辛，可他始终相信自己走的路是正确的。
“你有想过是吗？”陶乐缓缓的靠近了律川的身边，“那你为什么没有按照自己的本能去做呢？你是在用你人类的思想来克制自己的行动是吗？我们是白狐，一切都要依靠本能行事，不是我们变
换了人的形态就要按照人类的思想去活动，我们有自己的准则，还是你已经忘记了身为白狐的事实呢？或者你根本就以为自己已经是个人类了？还是你觉得吸血鬼的身份更适合你？”
“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样的？你是白狐？还是人类？还是吸血鬼？也许，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呢！”
律川睁大了眼睛望着陶乐，心中突然泛起一丝的恐惧，陶乐那张熟悉的脸已经不知道何时变得陌生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陶乐的心思。
“你在害怕吗？为什么？是在怕我吗？为什么呢？”陶乐轻柔的声音渗入律川的心里，“你是五尾，我也是五尾，我们的等级现在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站在了同一水平线上。你跟我不再是
最初相遇时的情况了，你很不习惯这样的改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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