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手玄妙的轻功,当今天下,你的轻功,怕是第一了。”“那我还要承蒙夸奖了?”常桓讥讽一声,问:“你随我一路,所为何事?”
老人道:“无他,只是看到了有意思的年轻人,跟过来看一看。”
常桓摇头,叹息道:“你真幸运,我现在的脾气好了很多。”
“风清扬!”
下方,突然一声怒喝,却是岳卓。
岳卓指着风清扬,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哼……”
风清扬却对岳卓不屑一顾,反倒是多留意了那令狐充几眼。这令狐充嗜酒如命,被罚到思过崖更是隔三差五的事情。风清扬就住在思过崖后面,是以对他倒是熟悉的很。令狐充在他看来天生就是一个练剑的坯子,悟性非凡。然后,他又看向常桓,只是和常桓说话:“什么意思?”
常桓幽幽道:“若是那时的我,你已经死了好几次了。”那时,就是韩昭被烧的只剩下一块琉璃玉佛状的东西之后的几年——那时的常桓,因为心中的悲愤,心狠手辣的厉害。假如换成那个时候,风清扬的确要成为一个死人。
“年轻人好重的杀气……”风清扬抬手一个剑指便朝常桓戳过去,这一下并不算快,常桓的动作却很快,一步跨前,双手和胳膊、肩膀变得黝黑发红,一点点的铁砂一般的鸡皮疙瘩都激荡起来,闭住了毛孔。他一手抓住风清扬施展剑指的手,另一只手一下就扣住了风清扬的脖子,整个人欺身而上,再一贯下,竟然是一招之内,就将风清扬从屋顶扔了下去。背朝下扔了下去。
常桓追着风清扬落地,看着风清扬的背部砸在地上,使得其一身内力都散开来,无法在短时间内顺畅运行。
常桓道:“诸事在专,与人动手还那么多废话,真是作死!”
而且风清扬的手段也实在算不上高明。
或许,在旁人眼里很厉害,但在常桓眼里,却真心不够看。左右不过就是易理衍生出的一些数学程式,而且风清扬还是按照口诀生硬的应用,相比常桓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所以,原本是拥有攻敌必救的大杀手锏,一下子就成了鸡肋。更何况常桓本身的武功就高的吓人呢?
风清扬一时气散,却说不得话,只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得很是难看。岳卓和夫人却感觉一阵惊骇,不可思议。
这风清扬他们是知道的,是上一辈的老人了,机缘巧合的学了一门独孤九剑,年轻的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到了老来本应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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