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师兄感情好,怎么也不忍心让师兄受苦,才找了一个理由。
虽然这个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常桓一笑,说:“你这丫头……”在药田旁踱了几步,才又道:“那你说华山派的功夫不入流了?”
“我不是!”岳灵珊嗔了一声,人家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逗了岳灵珊一句,常桓才又教育起岳卓的几个弟子来,说道:“整个华山就你们这些弟子,你们的大师兄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二师兄更是带着技艺投入师门的,岁数四十来岁,比你大师兄还大了二十多岁。俩人加起来一个甲子,要比平头百姓活的年头都长。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哪怕是一个孩子,贫苦人家,也都该懂得一些道理……”常桓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钻进了他们的心里。平日里一直不觉着,但常桓一说,他们也就明白了——就像是常桓说的一样,他们的大师兄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二十多岁,二师兄更是四十来岁,一个人到了四十来岁,就已经开始老了。甚至,二师兄的岁数要比师父还大几岁,这样的一个人你说不懂事?没有阅历?
常桓道:“我啊,和你们说这些,就是要你们明白华山派的不容易。华山派都这么不容易了,你们的师娘更是扣扣索索,省吃省喝的,积攒了一些碎银子。而你们的大师兄、二师兄,他们竟然……算了,我便当他们丢了吧。丢了,就是武功不济,那就好好练。都那么大人了,什么道理还需要别人来讲?还当自己小孩子呢?练功要师父监督,行事要师父顶多,一刻不看着就偷奸耍滑,以至于武功不济,令华山派为小贼所欺辱……”
“可是、可是要是不是小贼呢?”
岳灵珊又问了一句。
“那就是大贼了?行啊,江湖中有名有号的大贼,是哪一个?报出名号来,自有华山派为他二人出头。只是,丫头,一个大贼会在意那几个散碎银子?”就像是楚留香、司空摘星那种盗贼,会去偷人的散碎银子?根本就不可能嘛!
“那,那要是……要是他们自己花了呢?”
“自己花了,就有两错。其一便是不知华山上下的困苦,只顾一人享乐,无组织无纪律,无家人无亲朋,这等人,我若是掌门,定然立刻逐出华山门墙,不使用华山养这等白眼狼。祖宗基业在手里,怎么能败于这等人手里?第二错便是撒谎,言必信,行必果,言行要如虎符一般,要能合在一起……”
几个听讲的弟子都是若有所思——这一番道理,却是为人处世的道理。岳灵珊却是暗暗伤神,虽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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