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拍碎。可厚重、锐意的掌力却已经毁掉了掌柜的大脑。这是多么可怕的一掌?一旁的小二整个人似乎都一些傻了,风四娘也惊讶了一下,赞一声:“好掌法。”常桓笑一下,摧心掌当然不错,那可是青城派的镇派绝学!虽然和这个世界的武功不一样,可论起掌力浑厚、诡异的特性来,却无疑更胜一筹。常桓看向小二,问风四娘:“这个呢?”
风四娘说:“看着也不大,还是一个孩子,就放他一马吧。”她的话音一落,手里就跳出一柄小剑,一剑穿过了小二的脖子。
常桓……
“你不是说要放他一马吗?”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江湖上或许有人有放人一马的资格,但你和我都没有。要在江湖中混,时刻都要提着心……”
好吧,又被这位大姐头教训了几句。之后风四娘就揣了银子,招呼常桓这个小弟一起上路。
两匹健硕的黑马招摇过市。
“四姐,我刚见你躲那掌柜的的背箭,也不怎么快,可怎么就……”
对风四娘的那一下,常桓很好奇。
风四娘说:“他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他拉的什么屎……”常桓一头黑线,心说这是一个美女该说的话么?又是屁股又是屎的,估计也就风四娘能说的坦然,说的面不改色了吧?就听风四娘道:“咱们打个比方,就像是你去做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先确定目标,然后进行评估,再去做。这样自然是费工夫的……但倘若你做一件事,确定目标的同时已经在做了,那自然就快了,你说是不是?”
常桓听的一震,心中升起一些明悟。只是这一丝明悟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功夫就被马给颠没了。
五日之后,二人就到了一座小山包附近。这里就是飞大夫隐居的地方,风四娘说这个山包就像是一座坟,对飞大夫奇葩的审美情趣一阵褒贬。二人牵着马到了一座石质的墓门前,风四娘叫了好几声,才有一个童子从里面出来,说飞大夫出去赴宴了,并不在家。于是风四娘就决定在这里等。
常桓只能陪着她一起等,看星星、聊天,一等就等到了半夜。远处终于有一顶轿子一起一伏的过来。轿子旁的灯笼一上一下的起伏的像是山野中的鬼火。常桓的目力极好,要比风四娘看的远,看的清楚。他指着轿子问:“四姐,你看那是不是飞大夫?”
“半夜弄这么阴气森森的,除了飞大夫没别人了。走,咱们过去……”风四娘拉着常桓就跑。
风四娘跑起来就像是一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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