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没用,重要么?为什么明知道没用也去做?小伙子我问你,你说你都没做过,怎么就知道没用呢?”飞大夫突然说了很多的话,和常桓的一席话的字数比和风四娘说的加起来都要多。飞大夫继续说:“当年我还小的时候,有个人见我学习医术,老师不过是一个寻常郎中,医书也不过寻常医书,就说我学会了也是个普通郎中。可我学了、钻研了,现在却是名满天下的飞大夫……”
他的脸上,洋溢出前所未有的神采。他嘎嘎的怪笑,有些癫狂,“我的轻功,是燕子三抄水,普天之下,哪怕一些不会武功的人也会燕子三抄水,可谁能将之练成一绝?我公孙铃的轻功天下无双,医术天下无双……”
公孙铃的脸上逐渐泛起青色,他分明是已经中毒,公孙铃的声音却依然亢奋:“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一个秘密。我把这个秘密写在我的棺材里,不让别人看见,我就是要看到他们费尽心机挖出我的棺材,然后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的样子……”
常桓心说:这不就是逗你玩儿么?
其行为简直不是一般的恶劣。
“这个秘密就是……”飞大夫突然放低了声音,却依然可以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听的见。“当一个轮子快速旋转的时候,它总能够保持住自己的状态……”
这是秘密?这又算是什么秘密?
在场之人几乎没有人能够听懂这个秘密,但常桓貌似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样东西:陀螺仪。
飞大夫说的分明就是陀螺仪原理。
那么他的轻功、指法、医术又和这一个原理有什么联系?现实却不容他思考下去,四柄尖细的长剑突兀的穿刺,原本护送飞大夫的轿夫竟然成了杀手,而且还是武功不俗的杀手,那剑的轨迹简单、直接,四柄剑形成一个合击的阵势,笼罩了飞大夫的要害。飞大夫“哼”的一声,双手拍出,以掌击剑的脊,将剑荡开。一道烈风突然膨胀,是和掀开轿帘一样的风,风从飞大夫的身上来,他的身体竟然凭空拔高了三尺,就像是长出了双腿。与此同时,常桓也反应过来,从一个轿夫的身侧合身一撞。
毕集周身之力,合身一撞,就将人撞的飞。他张开手一抓,就扯住那人的一只脚,将人当成一根大**一样朝着另一个人砸过去。
合击的阵势一下破开。
“蠢材……”
飞大夫骂了一句蠢材,显然是骂常桓的。
常桓也是无语,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骂他蠢的。不过此时毕竟不是犹豫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