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近看也没有瑕疵。但当你搂着他睡觉,和他一起吃饭、生活,你才会知道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那是一种相敬如宾的隔阂,冰冷到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夜深了,他听见连城璧邀请朋友喝酒,还有说了一些沈家的事情……或许,他的内心并不这样冰冷,只是我的错觉么?逐渐要自我封闭的心,又活络了那么一点点。而在另一处,风四娘则带着常桓,疯了一样的找萧十一郎,等找到萧十一郎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在一个劣质的小酒馆中喝的酩酊大醉,睡眼惺忪。风四娘质问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割鹿刀的留言都传疯了,都说你不仅夺取了割鹿刀,还杀了沈家满门!”
萧十一郎“哦”一声,继续喝。
“你喝死算了……”
风四娘夺过萧十一郎的酒坛子,摔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想要处之而后快?”这件事并不是萧十一郎做下的。风四娘知道,可天下人不知道。萧十一郎在江湖中本就是声名狼藉的,似乎算上这一个也并不出乎意料。常桓道:“我和四娘的关系……”他本想说二人的关系,并不是萧十一郎想的那样,但却被风四娘打断了。“你闭嘴!”
风四娘很粗暴的拖着萧十一郎出了酒肆,一直走到一口井便,拔上来一桶冷水,浇了萧十一郎一个透心凉。
风四娘问:“你现在清醒了没有?”
萧十一郎“嗯”一声。
过了半晌,才说:“我已经习惯了,以前不也一样吗?”“和以前能一样吗?那可是割鹿刀……”风四娘一语切中要害。
恰是这个时候,一个瘦小的公子模样的人带着一群仆役从三人身旁走了过去,就听的那公子说:“回去以后都惊醒点儿,前天霍家就被那萧十一郎灭了满门,听说门上用红字写着‘割鹿刀割狗头,果然快厉,杀人者萧十一郎是也’。”一个仆役道:“一个强盗竟然如此猖狂,还没了王法了。”
“王法?八字衙门朝南看,无钱无势你别进来……”
三人面面相觑。
……
这里的一个烂醉的萧十一郎才是清醒些,另一个“萧十一郎”却已经连续做下大案,闹的整个江湖都不得安生。粗粗估计被灭门的都不下七家——那么,导演了这一切的那个人又是谁?
垂落的红纱帐外,一个公子模样的瘦小身影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这竟然是一个女子。她掀开帘子,然后就爬上了一张床。床上是一个人,一个如同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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