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的心中是惊,是钱塘江的水荡起怒潮一般的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剑法。
常桓出手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清楚、分明,自己似乎可以躲开来,可实际上自己根本躲不开,竟然就那么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一切似乎都是早已经注定好的,那一柄小剑划出弧线,注定要经过那里,自己的手握着剑,也注定出现在那里。那样的注定,就像是天道下蝼蚁的命运。
陆雪琪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常桓笑,说:“很神奇?这就是剑法。”
“再来——”
陆雪琪按剑,一剑横扫。
湛蓝的剑气扫了一圈。
激起猎猎罡风。
常桓又是简单的两步,人就从陆雪琪的眼前消失,下一刻陆雪琪的背心一冷,已经被剑抵住了后心。常桓道:“再来多少次也没用……”但陆雪琪的剑却又一次不管不顾的横扫过来,常桓脚下踩圆,或是内接或者外切,整个人在直线和圆弧之间游弋变化,一连百剑之后,陆雪琪一身真力十去七八,也终于无奈放弃了。小竹峰弟子的驻地,陆雪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水月大师知她去做了什么,便问自己的得意弟子:“回来了?”陆雪琪颓然道:“是。师父。那位常先生说的不错,我们的确不会剑法。弟子向那常先生请教,天邪连那位常先生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水月不禁吃惊,霍然起身道:“他的剑法竟如此高明?”
陆雪琪苦笑,说道:“都不是剑法,只是步法。他只守不攻,弟子出剑,他只是走两步,就诡异的让开了。就在他住的小院里,弟子出了一百多剑,皆都无功而返。而他步法走完,刚好是一个圈。他只是提点了弟子圆、三角两个图形,弟子却不明所以,一路回来都在想,却想不明白。”
水月听的也是苦笑,这般剑法,也的确有资格说他们不懂得剑法了。陆雪琪又将常桓讲的三种剑法给师父讲了一遍,水月虽然道法精湛,法力修为过人,可这些东西也实在不怎么了解,听的云遮雾绕的。
翌日起,比赛进了第二轮。陆雪琪再胜一场进了十六强后,便撇下对手去找常桓。经过昨日的一番试探,陆雪琪的傲气已经被打掉了,所以也没有继续拔剑找虐,只是听常桓的安排。常桓问她一句:“昨日和你说的圆、三角,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陆雪琪摇头。
常桓道:“嗯,这样啊……”却是有些不以为意。又指点陆雪琪:“你试着放空自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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