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路途遥远,半道歇息了两天,才是到了蛮荒边缘。
蛮荒所在,人烟稀少,已经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沙海,零星的绿洲稀疏。小白、幽姬二人对蛮荒甚为熟悉,有二人领路,在沿途的绿洲停留了四五次,便到了蛮荒圣殿所在——这是一大片的磁山,绵延不见边际,一条人工开凿的阶梯蔓延开来,踏足其上,一行人的法宝都受到影响,难以飞行。石阶、山崖都是黑色的,石阶上落满了灰尘,脚步踩上去,便是一个新鲜的印记。常桓颇有一种走错片场的赶脚……这不会是跑到了精绝古城了吧?他脑子里不由的就蹦跶出了胡八一王胖子,还有怪蛇,简直太像了。这本五百多年前的盗墓小说,一直到五百年后,也都依然火爆。光是影视就不知道改版了多少次,常桓怎么可能没看过?幽姬带着一些感怀,说道:“当年我们都在这里……”
现在,这里却只是一片废墟。蛮荒圣殿已经被废弃了——实际上,哪怕没有当年被人攻破蛮荒圣殿的故事,这里也一样会被废弃掉。
土地的沙漠化,绿洲退化,已经让这里成为了一片死地。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小的负担,普通教众的生活是大问题,修为高的还好一些,可长途的补给消耗……若不是因为这里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很早以前就要被废弃掉了。幽姬故地重游,有一种说不出的感伤,脑海中不禁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张狂不羁的身影。
那人一人一剑,肆意张狂的冲进神殿,被她寻机斩下一臂却浑然不觉,在墙上用剑写下“万剑一到此一游”的白衣……如同梦靥一般,烙印在她的心头。她从未见过如此张狂之人,但也为他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度所折服。
步入神殿,还可以看到明王圣母像后面墙壁上残留的字迹:
万剑一到此一游。
明王圣母像前的蒲团已经破败不堪,当时她就跪在中间的蒲团上。小白指着明王的雕像对常桓言道:“你看明王,倒是和你那天对付焚香谷的两个弟子时候的模样挺像的。”明王的面目狰狞,额角峥嵘,一看倒是真的和常桓那日的模样有些相似。她这么一说,就连幽姬、碧瑶也都看常桓——再一回想,还真的很像。再看常桓身边一身白衣,事儿迷糊时而俏皮的小白,站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尊明王和一尊圣母?幽姬、碧瑶二人信仰虔诚,心中竟然奇异的生出一种感觉:
莫非这常桓真的是明王,儿小白就是圣母。这二人就是明王圣母的转世,命中注定走到一起,又是在圣门困顿的时候出现,一定是要带着圣门走向辉煌的。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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