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的黑云笼罩下的九幽便是真正的九幽地狱，穷山恶水，土地并不贫瘠，却生长不出像样的植被，到处都是被风化的纤细的泥土，为风一吹，就扬起一阵呛鼻。要不就是一些或者坚硬，或者酥脆的石子，坚硬的表面被风打磨的光溜溜的，酥脆的稍一磕碰，就碎成了渣……但在这般生命的绝地中，却依然存在着零星，却卑微、不屈的生命——一些形状像是狗舌头的，只有独叶的草就贴着沙土趴着，草叶子的颜色是一种灰蓝色，几乎和地面是融为一体的，很不起眼。常桓赤足在荒芜的地上走，脚下冰凉、敏锐的触感，让他也变得敏锐，似乎更多了一分感性，多了一分领悟。他蹲下身来，用手捏一下那狗舌头一般的叶子，稍微用力。狗舌头叶子的纤维很壮实，水分却不多。他介绍道：“一般而言，处于蛮荒之地的植物都是无毒的……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吸收足够的水分，保持水分才是它们最大的任务，而且几乎没有天敌，不担心被吃掉，就没有必要延伸出毒素这种东西。所以一定要注意……看似是同一种植物，生长在不同的环境中，那也是不同的。譬如在南疆，那里雨林遍布，瘴气弥漫，处于一个大争的生物环境之中……几乎所有的植物，动物都要保护自己，所以毒草毒虫也就特别多……”
同样是蚂蚁，普通环境下的蚂蚁几乎是无毒的。但雨林环境中的蚂蚁就有毒——为了适应环境，物种总会做出一些改变。这一种现象，就是达尔文的理论！虽然，在常桓所在的年代，进化论已经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夭教授的生物突变，但这并不能说达尔文的理论就是一无是处的。
环境无法使生命从本质上发生变化，但却可以使生命在某些方面出现一些变化。
这就像是达尔文在一座岛屿上发现的那种翅膀因为强风而退化的苍蝇。
为了不被吹到海里，这就是妥协。
又如家养的鸡——由野生的鸡驯化而来，但生命的本质并未发生改变，但生活习惯却发生了变化，体型也发生了变化。甚至到了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更是被驯化出了肉鸡、蛋鸡之类的品种。但肉鸡和蛋鸡的基因有差别吗？没有……它们是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仅仅是生存环境对它们的改变。
动物如此。
人亦如此。
“但这种东西，绝对不好消化。里面的一些纤维，普通人甚至根本就消化不了，太考验人的胃口了……”
那纤维实在是太过于坚韧了——是那种在严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所必须的坚韧。常桓一只手屈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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