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脸憧憬,说:“没有人见过佐罗的剑。”
常桓心道:“因为见过佐罗剑法的人,都已经入土……”即便是不曾入土的,也是回家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上多出了一个Z字形状的剑痕——剑划破了衣服却不触及皮肉,甚至于剑上的冷意都能不被人觉察。这一分精确的力道的把握,剑法的通透,简直骇人听闻。
中年人道:“据说伊万将军曾经雇佣了十个魔法师,布置下天罗地网,引佐罗前去。佐罗一剑就震碎了十个魔法师一起发出的火球术,并用自己的斗篷一展,变戏法一样在魔法师的面前消失……”
常桓道:“这本就是戏法。”
“可谁的戏法能逃过魔法师的眼睛?”
可常桓心中更在意的却是佐罗一剑震碎了十个魔法师的火球术——佐罗用的剑是细的刺剑,具有极好的弹性,使用多凭借手腕的力量,变化灵活、诡异。能够一剑震碎十个魔法师的火球术,这只能说明两个情况:一是那些魔法师的火球术真的很糟糕,二是佐罗的剑法已经达到了一种一招一式,神而明之的境界!常桓有些憧憬,道:“真想和他比较一下剑法啊……”
车厢中的二人不再说话,常桓依旧在注意的听着。过的大概七八个呼吸之后,他还真的听到了动静。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显得很细碎、规律、短促。另还有剑相互撞击、摩擦、破风的声音。那声音极快,大概是一秒之内,常桓竟然听到了一共十七次撞击声。倘若是换了一个耳力一般的人,是定然分辨不出那是十七声还是一声的——声音几乎连在了一起。常桓有心去看一看,便与中年人说自己要出去方便一下,遂出了车厢。走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无人的角落,他便施圆光,于身周录入心相,将自己看到的、想到的景象投影出来。于是,常桓就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
他轻盈的翻出车窗,出现在火车的顶部。靠前一些的位置,黑色披风的骑士一手持剑,一手提着卷起的马鞭,正和对面一个一脸络腮胡须,目光锐利的军官对抗。二人的剑同样的快,每一次都是幻出层层剑花,真真假假,但每一次的对撞,却又是真实的——
“蒂亚戈……不用掩藏你的面目,我知道是你……”络腮胡子的剑变得更犀利,被称作蒂亚戈的男子动作不禁缓慢——
不是因为他被对方识破了身份,只是因为他已经受伤。络腮胡子的剑下已经留情,只是划破了他的肌肤,并不致命——但如果要用剑,运劲,却又因为伤口的阻塞,难以发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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