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时候了。”常桓的声音很冷，丝毫不为墨家的前途着想，甚至于杀意凛然。“这不是狡兔死，走狗烹，既然再不能保持初衷，那要尔等何用？”
“曾经为百姓的，现在开始还百姓了，那就铲除它。能都铲除墨家的，从来都只有墨家自己，只要一直站在百姓的一边，墨家就永远不会消失……”
“如果你一直站在百姓的身边，朱元璋会铲除你吗？不会！不要去相信什么自污之类的鬼话。自污这种鬼话，不检点的人爱听，没操守的人爱说，钻营结党的人爱用……这不过都是一种身份地位转变了之后，给自己的堕落找一个借口而已。”明太祖朱元璋屠戮功臣，何尝不是这些人以为天下打下来了，是应该享受了，就开始到处祸害人。有一些人做的甚至比蒙古人还过分——
类似的例子历朝历代开国的时候都会有。大家从打天下变成了坐天下，是立场变了。但大臣和皇帝的立场并不一致。
皇帝是要好好规制自己的地盘儿，收拾家当，过安稳的好日子，让自己的统治长久。但大臣大将的想法，就是天下老子打下来了，可以开始霍霍了。天下都是我们打下来的，我今天纵马过市怎么了？不小心一鞭子抽死一个人又怎么了？儿子抢了人媳妇又怎么了？老子有功，这些都是老子应得的。
这也正是开国杀功臣的缘由——根本无需粉饰什么皇帝烹狗。
都有取死之道。
……
常桓没打算给墨家任何的额外保护。如果他们没有孟胜等人的操守，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常桓说完，就默了一下，从怀里将坠子取出来，交给小昭。“这是另一个韩昭的遗骨被人火烧后留下的，送给你吧，我的心里也总算是放下来一块……”
“我爱的那个韩昭，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她愿意和我一起死，只是愧疚自己的行为，愧疚自己利用了我的感情。”
“这只是一段单相思而已，但感情无关于此，送给你，也算是了结了。”
小昭接过那一块玉坠，她的脑海中突然似乎打开了什么，一股洪流一般的信息冲击的她脑子里像是引爆了一颗炸弹。过了良久，才是恢复过来。原本少女的眸子里，却多出来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多出了一些岁月的阅历。
小昭说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只有同样一类的人，才会相互吸引。曾经的我们，年龄不同，立场不同，你是朱高熙的兄弟，我是波斯明教的教主。但现在……我的一生，都已经奉献了出去，现在我的人生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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