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总不成我又得罪你了?”
石润霞冷着脸儿道:“你别净朝着我笑,我看着就恶心!这些话,别人说说也就罢了,却没想到你也这么说,可见我当时是错看你了!”
方落雁一听,不由又笑了,却连连作揖赔礼道:“是是是,这话原是我说错了的,自家兄妹,还那么见外做什么,我本应该说:是呀,像霞妹妹这样聪明灵秀的姑娘,配给谁都是把她给糟蹋了,不如就给了我,让我给她天天端茶递水叠被铺床,好好的给她做丫头,做小子,千万别得罪了她,说不定哪一天她也像那汉朝的刘安一样得了道成了仙,这一高兴,我也就跟着沾了光一齐升天上去了呢!”
石润霞这才转嗔为喜笑道:“这话我爱听,只是要你替我叠被子,我看我就别做梦了,从小到大,你自己的被子叠了几次我还不清楚?”
方落雁不由捏了捏鼻子笑道:“这你也说?”
“我自然要说!还有,”石润霞笑道:“当初在并州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习武看书,惟独你一个人听到看书习武就头疼,便偷偷偷了南伯父的伞满大街的去看人家大姑娘小媳妇,也不嫌害臊!”
方落雁也笑道:“你也不用说我,那次是谁在我家里喝醉了酒,光着膀子就去扑蝴蝶,还说长大了一定要嫁给北街上做寿春糕的王二麻子,他做的糕又香又糯……”
石润霞的脸不由一下子就红到了底,喏喏道:“那都是小时侯的事,我大了,自会尊重起来,却不像你,那毛病听说是越来越重了?”
方落雁不由也笑:“我那老毛病自是没改,只是听说你会尊重起来,却是打死我也不信!”
“哦,为什么?”石润霞不由问道。
“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来如火,去如风,从没在家里呆上过三天,跳墙爬屋比我还在行,有时还要出去跑跑马,射射箭,稍微慢一点儿的人你都看不惯;你能尊重下来,那我就叫‘石难关’!”方落雁也笑。
方倚璧也不由回过头来笑道:“也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到得一处,要到了一处,便不是拌嘴,就又要生出多少事来,也幸亏隔开了这几年,大家也都安静了些,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了?”石润霞不由不高兴地道:“‘自古风流真名士’,你们都是假清高,想说的不敢说,想做的不敢做,又哪像咱们这般顺心自在?大家还是老规矩,你们说你们的话,我们说我们的话,大家互不相干,也省的又要不愉快!”说着便又扭过头只管和方落雁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