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来和我一起长住,怎么样?”方倚璧不由坏笑道。
“我倒是想,只可惜有人不愿意呀!”毋宝箱又见了方倚璧的坏笑,却不甘示弱地也坏坏的笑道。
“咦,这是我的地方,我爱叫谁来就叫谁来,又有谁会不愿意?”方倚璧不由奇道。
“南公子呀!这可是天下第一大幽会的好地方,我搬进来乱插的哪杠子瘸腿呀!大家伙儿说是不是?”毋宝箱不由大声的笑道。
哄!众人不由一同大笑。
“哎?我刚才不过说了你一句两句,你这么快就睚眦必报呀?”方倚璧不由笑道。
“大家听听,我这也叫‘睚眦必报’?这几天我哪里招她惹她了,你们听听她方才那些话,简直跟我有什么仇似的,你们说我该不该?”毋宝箱不由笑道。
“该,该!”众人也不由笑道。
石润霞也道:“对,箱妹妹,像这样的人,你就该狠狠地刻薄刻薄她!”
方倚璧不由笑道:“霞儿,她们是一家人,你怎么反倒也帮着她们说话?”
“对呀,她们是一家人,又不是咱们是一家人,我为什么一定要帮着你说话?是不是?”石润霞也笑道。
众人不由一起轻笑。
不一时,已来到倚竹楼前,却见门框是两行金漆的大字:“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字迹潇洒飘逸,却又带了几许清气,与这紫竹碧楼搭配起来,竟是那么的融合得体,有种说不出的好处。
“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杜甫的句子?”毋宝晴不由首先笑道,但还有句话却没有说。
毋宝箱和石润霞也看出来了,只是也没有说。
方倚璧也猜出来了,却也没有说,只是笑道:“不错,正是杜甫的句子,毋姐姐好眼力!”
但毋宝瑶却说了出来:“咦,这不是南玉屏南待诏的字吗?他经常来这里?”
“不,他只是有时候来!”方倚璧不由尴尬地道,连忙带众人进了大厅。
甫入大厅,一股清寒之气立即扑面而来,众人不由抬头看去,却是壁上悬了一幅《暮竹行吟图》,图上画的是竹林深处,夕阳溪畔,一个纤薄的女子正踏溪而行的情景,“人来人往如是,唯我青山独住。”旁边的两行题跋正是方倚璧性格的最好写照。
毋宝箱看着,却不由对毋宝晴笑道:“二姐,你看这两句诗,跟你的那两句正好是一对儿呢!”
毋宝晴不由叹息。
石润霞也不由叹息,毋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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