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既然跟我们都说了,只会跟箱丫头一个人好,又怎么能去跟别人喝酒呢?你该向箱丫头道歉!”昨天毋宝瑶送方落雁回来的时候,就是方夫人接的,方夫人就是不用想也知道毋宝箱是吃醋了,却也不点破,只是好笑的看着方落雁道。
“还有,他还把你给他的那半串铃铛,就是你跟我说的你陪嫁过来的那串也送给别人了!”毋宝箱继续“告状”的道。
“啊?”方夫人这才真正大吃了一惊,这才明白毋宝箱的醋劲儿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了,心中却不由更是高兴,因为这样才更可以看出毋宝箱到底对自己的儿子怎么样,相比之下那串铃铛倒显的不那么重要了,方夫人便掉头向方落雁笑道:“雁儿,你是怎么回事,我给你那串铃的时候说过什么话来着?不是告诉过你只有你未来的妻子过门儿的时候才能带上的吗?你怎么能现在就擅自送给别人呢?是不是连娘的话都不听了?啊,你还要狡辩?我不听你解释,反正在后天之前我就要你得把那串铃铛要回来,我要提前给箱丫头带上,那串铃铛在箱丫头那里比在你那里安全多了,免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又要喝的糊里糊涂把它给送出去。啊?我不听你解释,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反正后天不见你把东西要回来,这个家门你就不要再进来,爱上哪儿去就上哪儿去,走,箱丫头,咱们娘俩儿也好几天都没见面了,到婶娘屋里聊聊去!”说着方夫人拥着“倍受委屈”的毋宝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方夫人与毋宝箱的背影,方倚璧在路过方落雁的身边时,只笑笑的递过一句话:“哥,我看你以后还真要小心了,这小丫头不知怎么学会了向娘告状,你以后没机会反手了!”
方落雁的鼻子立刻就歪了,但当今的要务之急便是首先要回那串铃铛,而要要回铃铛,就必须要跟毋宝瑶会面,一想到毋宝瑶那火辣辣的一看见自己就大放光芒恨不得立即就把自己吃了的样子,方落雁就不由立即打了个寒噤“天,我昨天干嘛要跟她去喝酒?”方落雁愤愤的道,但他却忘了,那天他不去行吗?
却说方落雁无精打采的出了门,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看见前面街上南玉屏正骑着马走来,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王雨知,只是老远看起来本来身材差不多的王雨知竟比南玉屏似矮了半个头,说不出的不协调,方落雁不由大是奇怪,再仔细一看,却是王雨知坐下的那匹马比南玉屏的那一匹整整矮了一个头,难怪会有如此现象,咦,等等,王雨知骑的那匹马怎么这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方落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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