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就先悄悄地靠了上来，小声的道：“公子，方才三小姐和大小姐都分别来过了，三小姐不知道和杜姑娘在屋子里谈了些什么就气冲冲地走了，后来大小姐来，直接让杜姑娘用剑给砍出来了！”
“啊？”方落雁不由大吃一惊，连忙问道：“那人伤着没有？”
小碧便笑道：“杜姑娘就是把大小姐的耳环给削断了，这人倒是没伤着，却给吓跑了！”
方落雁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毋宝瑶那个臭脾气，杜若能忍得了她才是奇怪，但还是对小碧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出去不要随便乱说，还有杜姑娘的伤势怎么样了？”
小碧道：“逐渐在好转，但要完全康复，还得要一段时间！”
方落雁便点点头，来到了杜若的屋子里，却惊讶的发现杜若竟在细心的学习做女红。
“咦，你回来了？”杜若见方落雁进来了，连忙放下女红，给方落雁来沏茶。
方落雁连忙摆手道：“杜姑娘，你不要客气？”
“还叫杜姑娘？”杜若却横了方落雁一眼，还是讲茶杯递了过来。
方落雁无法，只得接了过来道：“把不叫杜姑娘，还能叫什么？”
杜若便笑道：“你先前不还是叫我若儿吗？这样叫就挺好，我觉得亲切！”
方落雁不由红了脸，连忙道：“先前是情急之下所叫的，现时非彼时，这名字又岂是随便可以乱叫的？”
杜若便笑道：“患难见真情，就是你在情急之下所叫，才是你心中所想的最真实反映，怎么，方哥哥，你现在还不承认对我的感觉吗？”
方落雁苦笑道：“我对你是由感觉，但那纯粹是兄妹之情，你不要误会了！”
杜若便低了头，眼中含泪欲滴，楚楚的道：“原先还说这辈子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倘若有来生，你一定娶我，好好的报答我，可现在却又兄妹之情了，你们男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口蜜腹剑，始乱终弃吗？”说着那眼泪便似珍珠一般成串儿的簌簌落了下来。
方落雁大窘，知道这是自己在石斛山上断崖上所说的话，全被刚爬上来的杜若听去了，又见杜若已在那里哭了起来，晶莹的泪珠成串成串的下来，方落雁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女孩儿哭，一见杜若哭便慌了手脚，忙道：“杜姑娘……杜姑娘……”
杜若却不理他，只管扭了身子，继续哭。
方落雁无法，只得软声说道：“好了，好了，若儿，若儿好不好？咱们先不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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