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宝晴看看悲伤中的毋宝箱,又再想想孟知祥给自己的一月之期,不由更是悠然神伤,却又悲愤莫名,直愤上天不公,为什么对我毋家的女子就如此的薄凉?想着,也便不说话了。却又听毋宝箱在那里同样悲愤的吟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毋宝晴知道她吟的是西汉才女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私奔后,在汉武帝时司马相如在长安以一篇《上林赋》得宠,封郎官,一时春风得意,意欲纳茂陵女为妾,卓文君无法忍受,写下的这篇流传于世的《白头吟》,听着也不由忍不住替她接念附书道:“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念完,两人皆皆神伤,久久不语,还是毋宝晴先说话道:“三妹,当年卓文君靠着这首《白头吟》和《诀别书》使得司马相如想起往昔恩爱,打消了纳妾的念头,并回归故里,两人安居林泉,白头偕老,只是今日这方公子,压根儿就没有纳妾之念,你是否容他再努力努力?”
毋宝箱便惨笑道:“他既非司马相如,我也非卓文君,又何必?!”
毋宝晴无法,只得不再说话。
方落雁在门外叫了无数声,竟无一人回应,也知道毋宝箱是要与自己彻底决绝,不由黯然神伤,立在那里久久不语,旁边的毋宝瑶这才看着他小心的道:“方公子,你也看到了,三妹是真的要与你绝交了,你就不再想想我?”
方落雁听了,不由朝着毋宝瑶露出一个心若死灰的惨笑,凄凉的道:“我这一辈子,就只喜欢毋宝箱一个人,她若真的不肯理我了,我便到青城山上做道士,到峨眉山上做和尚去!”
毋宝瑶不由一下子就吓了一大跳,惊讶的朝着方落雁叫道:“方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方落雁万念俱灰的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毋府,噙香楼,毋宝瑶刚一上来便大呼小叫的道:“坏事了,坏事了!”
“坏什么事了?”毋宝箱与毋宝晴不由同时问道。
“咱们把方公子逼急了,他要回去出去青城山和峨眉山出家当道士和尚去了!”
“什么?!”毋宝晴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