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如果某人调兵,我们再调动兵马不迟!”
赵廷隐便点了点头,道:“一切都听你的,我去跟张公铎张将军商量商量!李仁罕势大,我们所有的兵马调动起来,还是比不上他和他外甥张业的兵马多,我们要多联合这些正直的将军!”
赵季良便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去吧!”
宫外,李仁罕的亲信进奏吏宋从会也问李仁罕道:“大人,你怎么看王子殿下?”
李仁罕鼻子中却喷出一股冷气道:“仁赞黄口小儿,我当时是深受当今圣上的恩惠,所以才甘为调遣,若是这个王子不识时务,敢对我不敬的话,我是不会对他客气的!”
宋从会知道他说的是长兴元年二月的时候李仁罕、张知业邀请孟知祥赴宴,却被军校都延昌、王行本陷害,有尼姑告诉孟知祥,说他们是要在宴会上害死他;孟知祥诘问之下,发现此事并无证据,最终查出谣言来源为军校都延昌、王行本,便将此二人腰斩。随后孟知祥不带左右,单身直接去李仁罕府上赴宴,李仁罕感其信任,叩头哭道:“老兵只能尽死以报德。”诸将因此都亲附服从孟知祥的事情,不由叹道:“大人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
李仁罕便冷笑道:“我是重情重义,可是皇上现在不也是一直防着我了吗?赵廷隐原先不过我的部下,现在也跟我平起平坐了!这不是明着牵制我吗?”
宋从会不由一愣,不无尴尬的道:“大人也不用太过挂怀,自古以来,为君之道,不就是求得一个平衡吗?只是,皇上患了风疾已经一年有多,到这时病情发展更是益为严重,到昨天竟然直接手不能举,而且还曾今晕了过去,你说这要是万一……”
李仁罕便冷冷的盯着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船不由一惊,清醒过来,连忙陪着笑道:“下官只是说万一,万一……”
李仁罕便冷笑道:“只要皇上还在一天,我便无二心,你不要问那么多,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通知你!”
“是!大人!”宋从会却看着李仁罕匆匆而去的背影冷冷地笑了,冷笑道:“只要皇上还在一天?李大人啊李大人,你本就是个不甘人下之人啊,不知道我宋从会跟着你,是否有真有那出头之日?!”
吐蕃,山南雅砻河谷,泰昂达则城,一座富贵奢华的房间里,一个衣着华贵的人拿着一根马鞭叫个一个魁梧的汉子道:“阿托密,这封信,已经藏在马鞭之中,你亲自送到成都去,记住,一定要交到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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