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昂达则城那边的好马居然都,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试想当敌人骑着好马追杀过来的时候,自己却连一匹可以相抗的好马都没有,那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所以养马的民族都会对自己本民族的上马严格控制,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上马私自流出,往外卖的都是中马或者下马,上马纵是死了,也坚决不会流出自己的营地。
“我把这个事情告诉父王的时候,父王也派人问过大相达普寺,可达普寺的说法是因为一场大瘟疫,所以死了不少好马,父王便信了,可我却觉得奇怪,上马在马群中所占的比例有限,要死那么多的上马,那下马和中马要死多少?不可能只死上马不死下马和中马吧?于是我就偷偷的去瘟疫埋马的地方去挖着看,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那里确实埋着不少的死马,但大多数都是下马和很多的老马甚至还有瘟疫死去的牛羊,那味道真是熏死我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想吐,怨不得根本就没有人想到那里去!”格桑拉姆端着茶杯说着,想起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又一口茶吐了出来,由于正冲着方落雁,方落雁也闪不开,全部吐在方落雁的胸襟上。
方落雁便幽怨的从怀里抽出毋宝箱给的帕子来擦了擦前襟,然后又递给格桑拉姆道:“你要不要擦擦?”
格桑拉姆本待要接,一看是个女孩子的帕子,忍不住便又一巴掌打开道:“把你那东西拿走,我自己有!”说着,也从怀里抽了帕子,擦干净嘴角道:“对不起啊,一想起那时候的情景来我现在还做噩梦!我们继续往下说!”
说着便又道:“然后我就回来,本想再继续跟我父王说的,但却突然看到大相的亲信阿托密鬼鬼祟祟的骑上马往东边跑来,我就想,你阿托密作为大相的亲信,有什么需要这样鬼鬼祟祟的?于是我也便悄悄的跟着他,谁想到他竟一直跑到这成都来,我没有办法,身上又没有带多少钱,就在临进城门的时候把马卖了,换了一些银子,又买了一些破衣裳,化装成乞丐的样子继续跟踪阿托密,但却在他与这城里的大相另一个曾经的家奴米勒图见面的时候被米勒图发现了,不过米勒图没有认出我来,还认为我不过就是一个想要偷阿托密钱财的小叫花子,所以派了几个人想将我抓住,幸亏那时候遇到了你们,否则,我那时候就只有一个人,肯定就要被他们抓住了!”
方落雁也不由撇撇嘴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那么远的路,你就敢一个人跟过来,就不怕出事?”
格桑拉姆便咯咯的笑道:“我怕呀!中间还偷偷哭过两次呢,可又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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