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相熟吗?”
“看来是像,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打了再说吧,万一李总管真的和她相熟,要吃板子的话,可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两人这才转过身来,朝着簪儿一礼道:“小人们不认得姑娘,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说着劈劈啪啪一人连续给了自己十个耳光。
簪儿看了,这才冷哼一声,又深一脚浅一脚的扭着醉腰儿走了,只剩下两个门子相视苦笑。
却说簪儿来到花月楼,这花月楼是一所妓院,簪儿来了,守门的龟奴自然不肯放他进去,簪儿急了,怒道:“谁敢拦着我?我就要进去!”
守门的龟奴见她是个女子,又是一身丫头的打扮,又何曾惧了她?两个人只一攘,便将她推倒在地上,簪儿气不过,见实在进不去,酒劲上涌,索性便也不起来了,直接坐在地上便开骂了,叫道:“李桂!你个天杀的,我都让人给打了,你还有心在里面和花酒,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龟奴见不像话,便来赶她,簪儿辣劲儿上来,也不管不顾,只管大骂,左一声天杀的,右一声没良心,只管骂李桂!
花月楼里,李继宏正和李桂在喝花酒,请客的人是阿托密和米勒图,每人搂着一个姑娘,另有几个姑娘在斟酒。
米勒图便笑道“这次多亏了李大人神机妙算,不但夺回了密信,而且还杀了那个姓方的校尉的一个夫人,真是大快我心呢!”
李继宏今天高兴,也喝了不少了,便醉醺醺的笑道:“这都是小事,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想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呢,要不是他那个二夫人给他挡刀,现在躺在棺材里的就是他了呢!”
阿托密却担心地问道:“斩草不除根,那这个人还会不会再来坏我们的事情了呢?毕竟他那天晚上应该看到我们谈话了吧?”
李继宏便摇头笑道:“他即便看到了那又能怎么样?他又证据吗?再说了,我们现在做的是正经的生意,他又能怎么样?”
阿托密又问:“那他不会到处乱说吧?”
李继宏便笑道:“他叫方落雁,据我所知,他不是一个大傻瓜,我爹是谁?这件事情,他没有十足的证据,绝对不敢到处乱说,否则,我爹告他一个诽谤就完全可以弄死他!他现在不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吗?看来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那这样最好!”阿托密便笑道“那我们就不担心了,来,李公子,我们再来走一个!”
“好好好!我们就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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