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怕自己一动手,她们便会一窝蜂的动起手来,自己现在落难了,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真打起来,肯定双手难敌群狼,只得咬牙将那口气暂且咽了下去,缓缓地爬了起来。
吴妈却嫌她爬的慢了,又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将她推了个踉跄,险些又跌倒,道:“怎么了?去烧个水有这么慢吗?这要是照你原先定的规矩,现在是早该拿蜡杆儿打手心了吧!”
“就是!就是!再不去,吴妈也拿蜡杆儿去,她不是打我们吗?我们就也让她尝尝被蜡杆儿打的滋味!”众人便也你一句我一句怨毒的说道。
簪儿不由一步一步向水房挪去,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让它们落下来,心里狠狠的发着誓言道:“我簪儿从来就不服输,你们今天狗眼看人低,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还有你,毋宝瑶,你从来就没有拿我当人看过,我帮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你不过还是把我当做一件工具,甚至是一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来看待,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我发誓,我簪儿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翰墨楼,锦儿将热水一桶桶的倒进浴桶中,调好水温,又将玫瑰花瓣洒了进去,再倒进几滴香露,方向椅子上昏昏沉沉的毋宝瑶道:“小姐,已经好了!”
毋宝瑶便点点头,去却朝锦儿道:“你也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锦儿便出去,小心的关上了门,在外面守着。
毋宝瑶这才缓缓地来到浴桶旁,慢慢的宽衣,轻轻的在浴桶里坐了下来,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真如一场噩梦一般,想到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处子之身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李继宏拿走了,毋宝瑶不由又是一阵的悲从心来,忍不住在浴桶里又是一阵的大哭,哭着哭着又想到这肌肤也是被李继宏摸过了,亲过了,又感到全身是无比的肮脏与污秽,忍不住又使劲儿的用双手将自己的全身撮了起来,直到撮的自己全身都已经泛红,可是再一想,这身子脏了就是脏了,就如那染过的白绫一般,是无论如何也染不回来的了,再洗,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终于无力的瘫倒在浴桶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知楼上,毋宝晴却看着翰墨楼的方向紧皱着眉头道:“二妹,我怎么看着大姐的状态有些不对,昨天你们一起在外面过的夜,怎么早上一回来就把簪儿的大丫头给撤了,而且看着脸色也很不好的样子,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毋宝箱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又想起对毋宝瑶的承诺来,不由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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