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兵马?”
吴继业便道:“马军开道,各有五千,后面还各有歩军五千,兼程而来!”
“一万?”李仁罕不由一阵迷惑,问道:“咦?为什么也都恰好是一万?我调兵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继宏,你们没有走漏消息吧?!”
“没有啊!我们都是按照爹说的偃旗息鼓而来,并没有惊扰地方,他们怎么会知道?”李继宏不由急道。
李仁罕便冷冷的愤笑道:“看来这些人还真是对我平时就很上心啊,我做什么都瞒不过他们。
不过这样也好,也看的出他们也是不敢跟我撕破脸,否则他们也就不会是仅仅调动一万的兵马了!那好,反正皇上现在神智也有些糊涂了,我就索性把事情搞大,继宏,去把你表哥还有候弘实叫来!我有事要跟他们相商!”
李继宏不由道:“爹,这种事情只叫张大哥来就行了,干嘛还要叫候弘实?他是李肇的人,虽然跟我们走的近,但这些事情,他还是要请示李肇的!”
李仁罕便喝道:“你懂什么?老皇一死,新皇继位,这是最好的要权要利的时机,他们会不心动?你只管把他们叫来便是!”
“是!”李继宏这才去了。
不一时,张业和候弘实便来了,张业先行礼道:“舅舅好!”
李仁罕便笑道:“快起来吧,都是在自己家里,不用这么多礼!”却又朝候弘实道:“候大人好!”
候弘实忙不迭的还礼道:“李大人好!”脸上依旧是生硬的很。
李仁罕知道他对谁都这样,也不以为意,笑道:“大家快请进,李某备了薄酒一桌,大家边喝边谈!”
众人进屋,分宾主坐下。
李仁罕便问道:“两位,皇上现在病重,两位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张业便道:“舅舅,这有什么?不管谁在位子上,我们还是踏踏实实的做我们的节度使,大家住在京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捞的钱捞,有什么不同吗?”
候弘实却坐在那里只喝酒,不说话。
李仁罕便在那里气道:“知业(张业原名张知业,孟知祥称帝,讳知而改名为张业,李仁罕一时气愤,又无外人,便叫了出来),你这个鼠目寸光的家伙!你就只知道捞钱!这才太平了几年你就如此的大意起来,难道不知道我跟那个赵廷隐不对付吗?”
张业便道:“是!你们是不对付,可大家都是节度使,谁又能拿谁怎么样?你又何必怕他?!”
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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