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梓州的时候,还能真的再站起来,可朕自己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朕是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咳咳……”说着一阵大咳,李氏和董氏连忙过来替他捋捋胸口。
孟知祥好不容易气又顺了,这才憔悴的道:“今天来的诸位,也算是我大蜀的老人儿了,不管是怎么跟的我孟知祥,但确实为我孟某出过大力、流过鲜血拼过性命,孟某心中也感激诸位,所以待各位如亲兄弟一样,从来就没有让各位受过太大的委屈,就是大蜀立国之后,孟某更是对各位是尽皆优厚,唯恐各位不满,各位心里也应该感受得到?”
众人不由都是唏嘘,就连李仁罕也忍不住落泪道:“皇上,你对老臣们怎么样,大家都有数,但现在你应该静养身体,不要多想,总是会好起来的!”
“是啊是啊!还请皇上保重龙体!”众人也不由一起躬身劝道。
孟知祥却躺在榻上摇摇头,眼中老泪纵横,哭道:“诸位,孟某戎马一生,到老方有大蜀这一片天下,只可惜,时不我待,孟某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赞儿还年幼,诸事不知,所以在这里孟某还请在场的诸位帮孟某多照看一二,也算我们相交一场,也不知道诸位能不能答应?!”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众人连忙一起行礼道:“分内之事,不敢有违皇上嘱托!”
孟知祥便宽慰的道:“多谢诸位,此事朕以后会写在诏书之中,万一朕无从抗天,还真的请各位多多劳神!诸位先下去吧,朕还有几句话跟赞儿说可好?!”
众人忙退了下来,孟仁赞便连忙来到孟知祥的身边急道:“父皇!”
孟知祥便拉着孟仁赞的手嘱咐他道:“赞儿,以前你在外面,父皇也没有跟你多亲近,但现在父皇的大限也快到了,父皇想跟你多说几句话,朕想以后把你的名字改为孟昶,你看可不可以?”
孟仁赞便哭着问道:“父皇,为什么?!”
孟知祥便叹道:“先前朕刚来成都的时候,见这里山高地沃,地利人和,那时候便萌生了割据之志,曾经在有一天的傍晚,在成都郊外休息,有个农夫推着小车子经过,他车上的东西都是用袋子盛的。朕便问他,你这车子,尽你最大的能力,能推的了几袋?没想到他却直接说最多不过两袋!这不是说我即便割据成功也不过就是能割据两代吗?我一直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现在真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便想起将你改名来,知道昶字怎么解吗?那就是日长也!拆开来看便是永日!即表示我大蜀的江山必将代代永存,才不是他娘的那个什么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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