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四锭银子,你告诉我,什么药那么贵?”
“毋中丞家的大小姐?那可是仅仅只排在司空大人和几位节度使之后的大员啊,他的女儿到我这里来买药?而且买的还是砒-霜?!”郎中的冷汗立刻便下来了。
“我问你呢?什么药那么贵?!”簪儿又催问道。
“是……是……”郎中地脸上立刻汗出如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什么?!”簪儿便突然喝道。
“是……是砒-霜!”郎中终于道。
“什么?砒-霜?”簪儿终于大吃一惊,问道:“她买砒-霜做什么?”
郎中不由苦笑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只说是要毒老鼠!”
簪儿便怒不可遏的道:“你放屁!她一个千金大小姐,要毒老鼠还会亲自来买药?你卖给她了?卖了多少?”
郎中忙道:“就那么一点儿,还是盐!”
“盐?!”这下簪儿糊涂了。
郎中便苦笑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们那个大小姐绝对不是一般人家儿的小姐,所以她来买砒-霜,我怕她想不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担待不起,她又不认得砒-霜,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把砒-霜换成了盐,谅她也出不了什么事!”
簪儿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冷笑着道:“你倒聪明!只是我看你是贪财吧?要是我把这件事情向大小姐说清楚,你说她会不会修理你?”
“唉,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大家都在外面混饭吃,不容易,你给担待担待?”郎中大惊,连忙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来便往簪儿手里塞。
簪儿自从跟李桂好了之后,银子见得多了,却也不再稀罕那两锭银子,只将他的手推开道:“银子既然已经给你了,你就收着吧!还有,你把那盐和砒-霜都给我拿出来我瞧瞧,我倒要看看,这两种真有那么像吗?竟能将大小姐都骗过去了?”
郎中一见簪儿不贪财,不由高兴地眉开眼笑,连忙收了银子,一边到后堂去拿盐和砒-霜,一边笑道:“这两种还是很有差别的,不过一般没见过砒-霜的人分辨不出来!”说着将碾碎的细井盐和砒-霜个摆在了一起。
簪儿细细的看去,却见那砒-霜是白色中带有微微的淡黄色泽,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再看那碾细的井盐,也同样的色泽微微有些泛黄,但除了砒-霜显得更粉细更轻粘一些外,两者并无过大的区别,这东西不是任谁都平常见的,也不是敢自己都品尝一下试试的,所以蒙毋宝瑶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一时还真蒙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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