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了也还救我一命,莫非一饮一啄,真有天定?”
方落雁却摇摇头叹息道:“一饮一啄,那或许是有的,但对某些恶人来说,或许不适用,也或许报应来得太迟,我反正是等不及那天!我会亲手把那个凶手抓出来!”
张承驿不由悲哀的道:“方兄弟,我又何尝不这样的想,可你看看,现在成都城外陈兵五万,有三万是那个老贼的兵马,而且我爹和两位赵大人在朝堂上也一退再退,这是明显对那老贼的势力忍让的表现,以后即便我们是查出什么来了,你看现在这形势,我们动得了他吗?”
方落雁看了看张承驿,不由凝重的道:“张兄弟,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透?老贼势力是大,但你也不看看他手中的势力牢靠吗?
张业自从入了成都以来,早已经丧失了锐气,成了一个只会盘剥恋权的贪财之人,李肇又一直是一个随风摇摆的人,还要时时的防备着候弘实,你想,这些人现在联合在一起,结结党,营营私还是可以的,但真正到了大是大非、性命攸关的时候,他们的心可未必是齐的,别看张业和老贼是甥舅关系,只怕真的出了事情,张业要比李肇跑的还要快!
张大人和赵季良赵大人和赵廷隐赵大人他们现在虽然是在退让,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你没看到关于军权这方面的事情,他们从来就没有松口,张业和候弘实他们现在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些肥缺,但却都是无伤大雅的肥缺,可见两位大人的厉害之处了!”
“你是说……?”张承驿眼中不由又立刻燃起了希望之光。
方落雁便点点头,道:“不错,两位大人从来就没有想到放弃过,不过现在是老贼那边得了先手,两位大人不想新皇帝太过受难为而被动应战罢了,等两位大人缓过手来,形势就绝对不会如此糟糕了,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搜集老贼的罪证,我们现在只是怀疑他跟吐蕃有勾结,但到底是什么内容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想从老贼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是很难了,就是不知道公主那边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如果她那边有突破,达普寺又肯说真话的话,我们应该能够拿到老贼的把柄!”
“把柄?还需要什么把柄,只老贼私豢重兵这一件事情就可以将老贼直接判个斩立决,可赵季良赵大人硬是压着不许声张,甚至默认了他豢养重兵这件事情,我真是想不通两位大人是怎么想的!”张承驿愤怒的道。
方落雁便冷笑道:“这节度使私豢重兵在前唐是重罪,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乱世!这世道就是兵权至上的时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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