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赵廷隐也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一起去!”
赵季良、赵廷隐与王处回、张公铎到达毋府门口的时候,正赶上李仁罕、张业、候弘实也从对面过来,七个人便在毋府门口走了个对面,不由互相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互不理睬,赵廷隐和李仁罕便同时朝门口的毋福喊道:“李仁罕(赵廷隐)会同(张大人、候大人)赵大人、王大人、张大人前来看望毋大人!”
毋福可知道这七个人的分量,立刻唱了一个喏,拔脚便往府里跑来。
毋府之内,毋宝晴的尸体和小丫的尸体已经移到内堂,平放在一高一矮两口棺材之中,毋宝箱和毋宝瑶泪眼蒙蒙的坐在旁边,毋昭裔则阴沉着脸坐在首位,老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却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
毋宝瑶看着棺椁中的毋宝晴,只以为是送茶的送错了茶,自己却有苦说不出,又是伤心,又是懊悔,忍不住哭了一阵,又是一阵。
毋宝箱不比她难受的不厉害,也是哭了一阵又一阵,虽是悲痛,但脑子还是多少想些事情的,见毋昭裔坐在那里,阴沉如水,一语不发,忍不住哭道:“爹,二姐死了,难道就真的不叫大哥回来吗?”
毋昭裔叹了一口气,终于便摇摇头道:“叫你大哥回来做什么?难道还嫌京里现在不够乱的吗?”
毋宝箱便又哭着道:“二姐肯定是歹人下-毒害死了,而且多半可能就是那边下的手,可大理寺怎么连赵公子他们也都带走了,他们不去找那边的麻烦,怎么反而找赵公子他们的麻烦?”
毋昭裔便沉着脸道:“箱儿,你怎么就一定确定就是那边的人干的?”
毋宝箱便奇怪的哭道:“爹,你现在站在赵季良这边,他们肯定恨你入骨,不是那边的人干的,难道还是这边的人干的吗?”
毋昭裔便又摇了摇头,老泪又开始纵横道:“箱儿,为父现在也分不清到底是哪边的人干的了。因为,任何事情一旦与政治扯上,就会变得纷繁复杂,有时候朋友或许就会变成敌人,敌人或许就是潜藏着的朋友,而有的人就会为了权势与利益丧失了良心,为达目的,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现在表面上看是你二姐死了,实际上,他们都是冲着爹来的啊!”
“爹,那我们该怎么办?”毋宝箱不由哭道。
毋昭裔便沉了脸,愤怒的道:“箱儿,这些年来,爹爹在朝堂上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赵季良那边和李仁罕那边从不涉足,但爹是好脾气,却不是可以任人欺负!从现在起,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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