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见庄公子了!”两个人说着便向毋宝箱的噙香楼走来。
还没到噙香楼,却见自知楼前,菁儿正陪着毋宝箱在看楼垂泪,楼门大开,人去楼空,毋宝晴和小丫都已经不在,但那副月夜牡丹图还在,“明月青山照,万古花常开。”两行提拔也在,只是此时更显得整座楼上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与以往众人纷纷谈笑落座,分食西湖龙井与剑州小吃的热闹景象相比,直叫人唏嘘长叹,泪满衣襟。
方落雁还未说话,毋宝箱已经冉冉回过身来,目中含泪的道:“方公子,你方才说你看到庄公子了,我二姐发丧,他为什么不来吊丧?”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毋宝箱今天还是没有脱下孝衣来,头上也犹自缠着孝带,一身地素白,立在那里,黛目含泪,更是显得楚楚动人,怜人心碎,方落雁见她这几日又清瘦了许多,不由也含泪道:“他已经来吊过丧了,就在大街上,一身道袍,抓髻冲天,伏地三跪之后,飘然向北,应该是去青城山了吧?”
毋宝箱听了,眼泪便哗哗的下来了,一步一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道:“好!好!好!我二姐这一生,找了一个好丫头,交了一个好男人,丫头为她以身相殉,男人为她诵经一生,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方落雁连忙将她扶住道:“宝箱,宝箱,人既已逝,再不能活,你这样糟蹋自己又有什么益处?”
“你不懂,你不懂!”毋宝箱便摇着头,珠泪滚滚而下痴痴的道:“我小时候小,大哥和爹爹忙忙碌碌,没有时间,大姐不学无术,自己都不认得几篇文章,我的字与诗赋,都是二姐一字一字,一篇一篇的教我书写。
后来,我大了,却总是那么的任性,那么的不管别人的感受,只顾自己疯自己开心,从来就不关心别人的内心世界,还是她总在我身边帮我遮风挡雨,排忧解难,陪我笑,陪我哭,陪我忧伤,陪我孤独。
你还记得吗?当我第一次发现另外半串铃铛与杜若姐姐发生纠纷的时候,她也正被先帝看中,只留一月思考之期,但她却只细细的和我商量,开导我,劝导我,自己的悲苦却全压在心底,一点儿都不告诉我,就是怕我担心,怕我害怕,人都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现在想想,我是多麽的残酷,多麽的自私!可是现在,我即便想向她忏悔,想也像她关心我一样的关心关心她,爱护爱护她,哪怕回馈一点儿呢,可是我现在却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就连看她一眼的权利都没有了,我要后悔死了我!你说那□□为什么单单选中了她?就是我也好啊!我不怕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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