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李仁罕怔住。
顾府,大夫被很快请来了,看了看顾沅的伤势,给他开了药,然后道:“夫人,公子别的地方没有大碍,只是头上是被棍棒重击了脑子,只怕一时半时醒不过来,醒过来之后你让他多休息休息!”
小雨连忙问道:“大夫,他没有事吧?”
大夫也不知道军官下手的阴毒,乐观的道:“没有问题,公子年轻,修养几天也就好了,只是那些军官都是粗人,你们最好不要惹他们!”
小雨点点头,知道他是好心,道:“谢大夫,这是诊金,大夫走好!”
送走了大夫,小雨回到房间,看见床上顾沅头上脸上重重的淤青,小雨不由又心痛的哭了起来,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颊,泪如雨下:“郎君,你这又何必?公公走了,我们家再无权势,你怎么还是这样的血勇?算来算去,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吗?
只愿你醒来之后能明白这个道理,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毕竟我们还要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呢,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岂不知《道德经》上也曾云:交易之道,刚者易折.惟有至阴至柔,方可纵横天下。天下柔弱者莫如水,然上善若水。如是也!”
说着轻轻的将纱帐拉上,又怕他半夜醒来,也不敢去睡,随便坐在了桌子旁边,静静的陪伴在他身边,只盼着顾沅能够早早的醒来。
毋府,毋宝箱在方府一直呆到很晚才回来,回来之后却看见毋宝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自己,不由道:“大姐,你怎么来了?”
毋宝瑶却落寞的看着自己,轻声的道:“李继宏和他爹从维州回来了!”
毋宝箱点点头:“是啊,回来几天了!”
毋宝瑶便惨笑着道:“可是他却没有来提亲啊!”
毋宝箱不由连忙安慰她道:“好大姐,他不来提不是正好吗?难道你还真的想嫁给他啊?”
“傻妹妹!”毋宝瑶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那个李继宏,我还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吗?我要不拴住他,怕的是他打你的主意啊!”
白天的那一幕却是叫毋宝箱很惊魂,但听了大姐这样说,还是不想让她知道,也免得她再替自己担心,便安慰她道:“大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自己照顾的过自己来的!”
毋宝瑶还是不放心:“那不行,要不以后就多带几个人出去,毋福什么的都可以,不要只带着菁儿出去,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还是不安全!”
毋宝箱听得毋宝瑶开始如此的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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