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家是真心的喜欢你,也愿意呆在顾府!但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现在公子受伤,已经撑不起这个大家了,咱们也不是那种不看事情的人,确实是不能再留在府里了,但公子虽然受伤,也不是一定就没有康复的希望!公子的伤我们帮不上一点儿忙,但这银子我们是一分都不会取的,我们也会离开,但是万一那天公子真的好起来了,还是希望公子和夫人能把我们再召回来,我们是愿意服侍公子和夫人的!”
说着,顾忠带头向小雨和犹自坐在椅子上好奇看着众人的顾沅齐齐施了一礼,众人鱼贯而出,竟是无一人动桌子上的银子。
小雨感动的热泪盈眶,也深深的向众人回了一礼,直到众人都走了出去她才起身,看着空空荡荡的院落和犹在桌子上懵懂看着自己的顾沅,突然更觉人生萧瑟,但小雨咬咬牙,使劲儿的紧了紧腰上的粗布腰带,伸手拿起院子中的扫把,看着椅子上呆坐这的顾沅,一下一下使劲的扫着庭院暗暗的发誓道:“郎君,这条路是我们自己选的,即便是再艰再难,我们也要一直的走下去,哪怕天倾地覆、海枯石烂!”
泰昂达则城,当格桑拉姆和多吉等人再次来看方落雁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叫陈升从房梁上吊下了两根绳子,绳子上打了个圈结,他就双手抓着圈结在不断的拉伸着双臂和身子。
格桑拉姆一见,不由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他道:“方公子,你干什么?你不知道你的伤口还没有好,你这样做还想不想叫伤口好起来?”
方落雁见她来,松了一口气道:“拉姆,我的伤口都在腿上,这样做没有什么事情的!”
格桑拉姆不由关心的气道:“谁说没有事情的?你这样做不管怎样无论如何都会牵扯到伤口,没有好处!你说你好好的养伤就完了,怎么又搞出这些事情来?”
方落雁却冷静的道:“事关国体,不能不努力!”
格桑拉姆更奇怪,问道:“什么国体?你这样做还关起国体来了?”
方落雁便正色道:“七天之后,两场决斗,都是跟你们吐蕃人的,所以我绝对不能输!”
格桑拉姆更是惊讶,奇道:“两场决斗?你跟谁的?你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哪个跟你决斗?”
方落雁便冷笑道:“是呢,我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架不住有人找上来跟我决斗啊,不过人家既然找上门儿来了,我也不能不应战,是不是?”
格桑拉姆更是糊涂,不由问道:“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一些!我怎么也听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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