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在,卖足了他面子,所有六军在名义行也归他节制,谅他李仁罕也说不出来什么来,这样他的安全也有了保障,他要再不退兵也着实说不过去!只是这个过程希望皇上能够多拖延拖延,李仁罕现在一门心思在这个位置上,不会考虑其他,这倒反会为我们的新军训练争取更多的时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孟昶一愣,随即高兴的道:“这样好,赵大人,说真的,城外这数万兵马一直是朕心头的大患,但朕一直没有借口开口,这次顾沅事件不但是帮了他李仁罕,也同时是帮了朕啊!只是这次顾沅的事情真的又要顾不上了?”
赵季良正色道:“顾沅之事,我们是一定要彻查的,但不是在现在,作为一国之君,要分的清楚孰轻孰重;只是万一外面的新军训练好了,对付李仁罕的时机成熟了,皇上到底要打算如何处理姓李的呢?”
孟昶再次沉吟了一会儿,方坚定的道:“朕与李仁罕之争,归根结底不过是利益之争,他的势力也很庞大,再加上张业是他的外甥,李肇又跟他有交情,处处以他马首是瞻,朕若跟他撕破脸,可能会动摇整个大蜀的根基;
但他现在太跋扈,而且朕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他仅仅是为了捞取更多的利益,那朕会在实力上压倒他之后将他架空,念在他一直跟随先皇征战创建我大蜀的功绩上让他做一个显贵的闲职,安然养老,但倘若他真的有不轨之心,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赵季良看着年轻皇帝脸上的坚毅之色,微微点了点头。
赵廷隐却很是有些不爽,出言冷笑道:“皇上,我跟这李仁罕打了多年交道,这个人贪得无厌,私心很重,皇上可能考虑国体,但这个人可能不会考虑那么多,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没有什么他不敢干的,建议皇上还是做最坏的打算!”
孟昶闻言,再次皱眉。
张公铎也在旁边直言道:“皇上,赵大人说得也有道理,京城中发生的几次事件,迹象表明李仁罕府中是有一支死士队伍的,方落雁的妻子杜若之死,好像就是这些人干的,他若没有异心,养死士做什么?还有,他与吐蕃达普寺勾结的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们不能不防!”
孟昶的脸色更难看,冷峻的看着众人道:“那各位有什么好的主意?”
赵季良的脸色儿也更难看,使劲摇着头道:“大蜀刚建,最忌大的动乱,这个李仁罕是真的要逼我们下手吗?”
赵廷隐忍无可忍,怒道:“要不我们就真的真刀真枪的干,你我联手还真怕收拾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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