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朕就是不上朝,多陪陪她老人家外人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吧?”
赵季良听了孟昶的话,也朝王昭远再看了一眼呵呵的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他李仁罕即便再蛮横,但牵扯到这等尽孝之事,他也得等着,闷着,否则,只怕成为众口之矢!只是太后的身体确实没事吗?”
孟昶便笑道:“朕今早上已经和两位皇姐去看过母后了,确实不是大碍,只是朕要真去陪她了她肯定高兴的紧,多在房里待两天也没有什么!”
赵季良便点头微笑,却又沉思道:“皇上,现在双方力量对比有些失衡,我们总不能总这样被动挨打啊?”
孟昶便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现在我们的形势与先皇时已经不一样,先皇去的突然,皇上新登基,对这些人并没有任何恩惠,而凭借自身的实力和气魄,都暂时不能压服李仁罕等人,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敬重皇上,现在我们只能自己靠自己,应该在壮大自身实力的同时削弱对方的实力,这才是良策!”赵季良道。
“壮大自身的实力我理解,可如何削弱对方实力?张业是李仁罕的外甥,李肇和候弘实也是李仁罕招降过来的,当时没有杀李肇和候弘实,并把他们推到这个位置上来,首先是先皇确实宽宏大量,其次也是李仁罕求情和推荐有功,所以两个人才对先皇和李仁罕敬重有加,但现在先皇已去,他们只会知李仁罕的情,对我们反倒没有什么感情,我们如何削弱对方?只怕派去的使者直接会被出卖给李仁罕!”赵廷隐摇头道。
“李肇是根墙头草,哪边风疾哪边倒,我们即便是不去找他们只要哪天我们的力量压过了李仁罕,他自然就过来了,要是压不倒,他肯定死了心的偏向李仁罕那边,所以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我考虑的是张业和候弘实!”赵季良道。
“张业和候弘实?”张公铎吃惊的道:“这张业是李仁罕的外甥,他会不帮着他舅舅?这候弘实的处境更糟糕一些,有李肇压着,先皇在的时候都不敢启用他,现在我们启用,不是明摆着把李肇死劲儿往李仁罕那边推吗?”
赵季良摇摇头:“那我们就先说候弘实吧!候弘实脾气、性格固然不好,但不能否认此人是一员虎将,也就是资历浅,所以才被李肇死死的压在下面,实际上论本事、才能,李肇是远远赶不上他的,李肇也深知这点,所以才是李肇在武德军坐镇,候弘实被他派来成都的结果,因为李肇自己很清楚,如果自己来成都,那整个武德军便早晚是候弘实的,所以他不来,通过控制武德军遥控候弘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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