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怎么突然抓起我的人来了?我这就去找他理论,叫他放人!”
候弘实和李仁罕忙劝他道:“张大人息怒,息怒!那成都府尹虽然不是什么大员,但伊延环毕竟是崇华公主的丈夫,是孟昶的姐夫,是皇亲国戚,你去了,好好儿的说话,不要弄僵了,两边都不好看!”
张业这才愤愤的去了,候弘实见也没什么意思了,便也告辞出来,刚到家门口,却见已经停了一顶轿子在门口,不由问道:“咦,这是谁的轿子?”
门子连忙回道:“回大人,是医官使韩继勋韩大人来访,他在客厅等你呢?”
“韩继勋?他不是皇上的心腹吗?他来做什么?”候弘实皱了一下眉头,将马交给门子,向客厅走来。
客厅中,医官使韩继勋早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候弘实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道:“候大人好!”
候弘实点点头,不卑不吭的道:“韩大人好,请坐!”
两人落座,候弘实问道:“韩大人,你今天来……”
韩继勋忙笑道:“哦,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令郎前些天骨折过,下官那里正好有一些特别的药,正好给令郎捎来,每晚涂上一点,绝对没有后顾之忧!”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的黑瓷瓶来房子了桌子上。
候弘实却看着小瓷瓶狐疑的道:“韩大人就是专程来送药的吗?”
韩继勋看了候弘实一眼,突然哈哈大笑,光明正大的道:“下官自然不是仅仅来送药的,只是有几句话皇上要我带给你,不知道候大人愿意听不听?”
候弘实便迟疑的道:“韩大人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是我愿意听不听?”
韩继勋便笑道:“候大人知道下官是谁的人,自然也知道下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若是愿意给下官,也是你自己一个机会,那就让下官把话说出来,若是一点儿这个意思都没有,还是愿意跟李大人他们粘合在一起,那就全当下官今天没有来过,下官这就告辞!”说着,韩继勋真的站起来,就做告别状。
候弘实也不留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李大人?”
韩继勋便笑道:“下官来,很多人都看到,是阳谋!下官这些话说出来,你愿意跟李大人说,就说,不说,也由得你!”
候弘实便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品着,平静地道:“现在成都的局势你也很明了,我就看你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打动我不参加这趟浑水!”
韩继勋便深吸了一口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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