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那么大的一笔田产和房屋商铺,张成他作为一个管家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但这孟昶打着为自己澄清名誉的幌子来强行推行这个什么三部会审,相当于昭告全成都自己贪墨了周家多少田产,多少房屋,多少商铺;自己就算是在三部会审中全身而退,那些别的被孟昶怂恿起来告自己的刁民也绝对会立刻在大堂前给自己一个好看的!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不要让孟昶将这个劳什子的三部会审办起来,再多的让步,自己忍了,这钱财可以再慢慢的赚,但这名声要是被这样拿出来全大蜀的烤,自己可真受不了。
“孟昶,算你狠!老夫暂且忍了!”张业心中异常的郁闷,那么一大笔钱财,真的要自己吐血啊!
但张业还是从袖子中拿出一大块金子来塞到王昭远手里,悄悄地道:“王卷帘使,辛苦你了,请你过去跟皇上说,周家被夺的田产房屋一事,老臣昨晚已经核实过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都是张成这个天杀的背着老臣贪污毫夺,毁坏臣的名声,即便以后放出来,老臣也不会轻饶他!至于那些田产、房屋、老臣回去后就找人发还他家,他们也自会证明臣的清白;就请皇上不要再召开这个什么礼、吏、兵三部的会审了,太后现在还未大好,老臣们还未尽心,又怎么好再让皇上为了这么一些琐事分心呢?”
王昭远掂掂手中的金子,也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这才将金子又还给张业,有些不舍,却又勉为其难的行礼,恭敬地道:“张大人,你吩咐下官去做事,又哪里能用的了这个?我再去给你转达一下?”
“甚好!甚好!但这个王大人你拿着,总跟在皇上跟前,也辛苦不是?”张业看他做作的样子,心中莫名的恼火,但却还是使劲儿的将金子塞进他的衣袖中。
王昭远便爽朗的笑道:“好!张大人请稍等,王某一定将大人的话详详细细地向皇上转达,一有回话,立刻便出来让大人知道!”说着,快步去了。
张业看着他欢快的步子,不由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心疼地怒骂道:“孟昶小子,你算计老子!算计老子的钱财!常人道:谋人钱财,如谋人父母!老子现在忍!忍!但老子以后跟你势不两立!”
皇宫中,太后正坐在床上,孟昶,大姐孟久柱,二姐孟延意就在下面环坐。
太后看着孟延意道:“延意,方才你三弟也把赵季良赵大人的计策跟你说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对张业张大人怎么看?”
孟延意虽然贵为公主,又丧夫,但是年纪毕竟尚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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