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回过头来怒问道:“雇主告诉我这不是□□,我也信了,因为估计对毋家大小姐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害,所以为了那些金子我才决定干这一票了,可是你们居然敢偷着喝?这是药啊!你们一人一口,还能剩下多少?”
铁塔便道:“就是你说可能没毒,大家一想那是毋家的大小姐啊,雇主还肯花十锭金子给她喝下去,肯定不知道是什么琼浆玉液的好东西,所以大家才尝尝啊,谁想到这么难喝!”
黑狐一听,再次一愣,一把抢过罐子,摇一摇,几乎已经没有了声响,黑狐火头上来,险些将罐子一摔了之,怒骂道:“这就是你们尝尝?这么小的罐子,你们还一人一口?这他妈的哪里是尝尝?已经都没有了!”黑狐把罐子一倒,只从罐口缓缓流下一道细线。
四个人无辜地看着他:“那怎么办?”
黑狐欲哭无泪,苦恼良久,方只得无力的道:“加水吧!加满水,反正我们是喂她喝下去了,至于起不起作用,那是他们的药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随即又咆哮:“我黑狐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杀手界也闯下了赫赫的名头,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智障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深夜,五条黑影敏捷的靠进了毋府,爬上了围墙。
黑狐朝铁塔看看,铁塔有些为难,黑狐再次投过来严厉的目光。
铁塔无法,只得肉痛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肉包子,不舍的再次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掰成两半,朝假寐的大黄和小黄远远的投掷了过去。
大黄小黄被包子落地的声音惊醒,立刻爬了起来,嗅了嗅包子,不但没吃,还立刻支撑起了身子,朝四周做警惕状。
“我靠!毋家就是毋家,就连两条狗都这么难搞?”黑狐在心中暗骂一声,朝着柴狗和灵猫打个招呼。
柴狗和灵猫拿出两个吹筒,对着大黄和小黄远远一吹,两枚薄如毛发的细针便飞了出去。
大黄和小黄似有察觉,但细针太过细小,就是入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针上的麻药着实厉害,不一时两狗就麻麻的睡去。
黑狐一招手,五个人在墙壁屋顶与院子间辗转腾挪,躲过巡逻的家丁,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毋宝瑶的翰墨楼。
黑狐再一招手,黑貂和铁搭便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将两筒迷香分别吹进了毋宝瑶和锦儿的房间。
又过儿一会儿,五个人点点头,一起挤进了毋宝瑶的房间,又小心的将窗子闭上。
锦榻上,毋宝瑶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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