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树林,一丛篝火,一男一女两个人。
少女悄靥如花,正是达瓦,男的俊逸丰朗,正是方落雁。
两个人正在吃方落雁打来的野兔,旁边的树上,拴着方落雁抢来的还算能用的两匹马。
达瓦吃完野兔,问道:“方哥哥,你跟公主还有我哥哥还有多吉哥哥相遇相识的事情也说了,只是,你真的准备明天就进城吗?相府的人可是在找你啊,是不是很危险?”
方落雁摇摇头,郑重地道:“正是因为他们在找我,所以我们才要尽早进城去找到公主到相府去救你哥哥,以免节外生枝!”
达瓦便问道:“可是,你要是进城,就不怕他们认出来吗?”
方落雁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一副假胡子来贴在唇边和下巴上,又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脸上脖子上摆弄了几下,立刻便变成了一个中年汉子,看的达瓦都不认识了,笑道:“怎么样,达瓦,你还能认出我吗?”
达瓦看着神奇变装的方落雁,不由惊讶地问道:“要是不听声音,真的就是另一个人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落雁便笑道:“我这是跟一个朋友学的,她是这里面的行家……”说着方落雁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黯,不再与达瓦说话,只自己来到一块僻静的地方躺下,小心地从怀里拿出两块帕子,仔细地在那里看着,眼神迷离、似乎大有所思的样子。
达瓦在边上看的清楚,一共是两块帕子,一块上面有一对戏水的鸳鸯,鸳鸯几乎占了整个帕子的三分之一,绣工精湛,密密实实,一看便知道费了不少的工夫;另一块上面却简洁异常,雪白的帕面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只是在一角上用紫线勾成了一个简单的若字,绣工有些粗糙,但却绣的龙飞凤舞,大气凛然,格外醒目,与第一张密实的帕子摆在一起,显得极为写意,在感觉上竟各有千秋,丝毫不落下风。
达瓦便隔着火堆看着躺在那里的方落雁,问道:“方哥哥,这两块帕子都是你的相好给你的吧?”
方落雁抬起头,虎目中有晶莹的泪滴滑下,缓缓地道:“她们不是我的相好儿,她们是我的妻子,都是!”
成都,噙香楼,月华清凉,自窗中斜斜泄下,毋宝箱依然未能入睡,一个人懒懒地斜靠在桌子上,以手支腮,玉臂□□处,半串金铃反映着房间中铜雀台上的昏黄的灯辉。
菁儿过来将一件衣衫轻轻地搭在她肩上,轻声道:“小姐,你这个样子已经快一刻钟了,快上床睡觉吧,莫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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