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罕便道:“赵大人,你这又是想当然了吧?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小雨杀的顾沅,而是我大蜀的将士杀的顾沅,有没有?有没有?”
赵廷隐气结,还是忍不住的怒道:“没有!但先前那些人闯入顾家打伤顾沅,难道现在就没有可能是同一批人所为?”
李仁罕便冷笑道:“赵大人,你这又是猜测!猜测是做不得证据的,证据!证据!我要的是证据,不是一次又一次的猜测!别忘了,你是我大蜀的六军诸卫指挥副使,这样怀疑你的下属,而不是信任,不会让大蜀的将士们齿寒吗?”
“你……”赵廷隐不由一时哑然。
孟昶见两人又开始习惯的顶牛,便回头问伊延环道:“伊大人,你跟张大人去勘验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伊延环摇摇头道:“回皇上,臣跟张公铎张大人赶到的时候,火势太大,所有有价值的线索已经全部被烧毁,现场只遗落一柄匕首,经过仵作检验,顾沅就是死在这柄匕首之下,但这把匕首很常见,并不能确定是谁的,所以凶手无法判断!”
孟昶摇摇头道:“所以这一场又是一场悬案了吗?”
伊延环愣了一愣,随即苦笑道:“回皇上,看来又是,除非能有更进一步的线索!”
孟昶便莫名怒道:“悬案!悬案!悬案!怎么这一段时间这么多悬案?毋宝晴被下毒的案件,顾沅被打的案件,这都是悬案,现在居然顾沅都被烧死了,这些也都还是悬案,大蜀养你们成都府尹和巡城司就都是吃干饭的吗?!”
“皇上赎罪!”伊延环和张公铎连忙同时低下了头道。
李仁罕便在旁边不无讽刺地道:“皇上说的不无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成都府夜里并不值守,还算情有情可原,只是这巡城司,既然有专门的巡查人员,顾府接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却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所以是吃干饭的无疑,以老臣愚见,干脆裁撤了得了,反正尸位素餐,屁用没有!”
这话说的粗俗,张公铎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直接呛声道:“李大人,口下留德!顾府夜半大火,要不是胡大海带人及时赶到拆屋推墙,阻断火路,只怕整个大街都要烧掉一半儿!我巡城司即便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更何况,我巡城司也不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据胡大海说,他们冲去顾家的时候,发现你家李仁罕在半夜喝醉了酒跟李桂暴打原先方家的小厮方安,这是他们在火场之外发现的不多的在家门外活动的人之一,你说这算不算也是一条线索啊?”
李仁罕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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