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都去,陪我好不好,陪我好不好?”
王妃无法,只得朝方落雁示意。
方落雁走了上来,拉住拉姆的手,轻声的安慰道:“拉姆,我没有走,我正在陪着你呢,你醒了吗?”
说来也奇怪,方落雁的手刚刚拉住拉姆的手,拉姆即便仍在深度的昏迷中,也仿佛已经感应到了一般,立刻便不哭不闹起来,又自沉沉的睡去。
“好了,她已经又睡了过去,刚才既然能够开口说话,那就证明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估计只要好好修养,很快她就能清醒过来的!央拉,能帮我找套衣服,找个地方把这身血衣换下来吗?”
赤穹和王妃都在这里,方落雁也不好一直拉着人家女儿的手,连忙朝着央拉找借口道。
央拉看了王妃一眼,连忙带着方落雁走了出来。
一间偏房中,方落雁缓慢的脱去身上因为厮杀儿搞得破破烂烂的血衣,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换上了央拉拿来的新衣服,因为是在宫中,没有唐人的衣服可换,央拉给他拿的,还是吐蕃的衣服,方落雁也没有什么可挑,只得还是换上。
厮杀了整整一天,此时,终于尘埃落定。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皎皎半空。
方落雁推门出来,遥望着一轮明月,数点淡星,想想一连两天行走于生死边缘,稍有不慎,便是抛尸异国,再不能回去,与亲人,朋友,爱人都是要人鬼殊途,天涯永隔,不由又庆幸起自己仍然还活着来,只是此时,却又倍加思念起远在成都的母亲和妹妹,更有那自己魂牵梦绕的毋宝箱来。
想想她给自己的雁翎甲,想想她给自己绣的帕子,再想想自己临行之前,她对自己嘱托的郑重来,方落雁的心便更加的煎熬起来,忍不住对着明月轻轻的叹道:“一日横刀断,命贱如衣裳。
生死两茫茫,侥来更思乡。
慈母耳边吟,阿妹怒相向。
更记横波目,伴我过水塘。
而今隔千里,唯有泪两行!
何时天边月,照我归故乡。
把手相对饮,烛前卸红妆?”
而在此时,在遥远的成都,噙香楼,毋宝箱也并没有入睡,同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心有灵犀一般的同时痴痴地念道:“一点相思一点泪。星汉迢迢,离人怎相会?池上寒鸦不知暝,声声泣血惹人悴。
一壶浊酒分两杯。恶水荒山,此时应风吹!何盼此身化蝶去,不见良人誓不回!”
却说方落雁刚从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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