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或者这边我爹跟我动手,我正好借机不去迎亲,也免得真的被那毋宝瑶坑了,你怎么还是看不明白呢?
我知道,你是怕我爹怕出毛病来了,行!你先走,离开这里,这里有李安一个人就够了!”
“公子,我不是……”李桂连昂道。
李继宏却朝着他吼了一声:“还不走——”
李桂无奈,只得再次看了看垂首立在那里,一脸平静与无辜的李安一眼,无奈地离去。
李继宏这才哈哈一笑,叫道:“啊呦,我的美人,我可真的想死你了……”说着,搂着红苕进屋。
红苕进来,朝着李继宏笑嘻嘻地道:“公子这么着急的叫着我们来,想听什么曲子啊?”
李继宏便笑着问道:“你们还会什么好听的曲子呢?”
红苕便笑道:“我们常唱的曲子公子也都听烂了,今日既是饮酒,我这几天刚巧学会了韩偓《香奁集》中的一首《席上有赠》,就唱来给公子听听如何?”
“《席上有赠?》”李继宏听了不由拈壶一笑,呵呵道:“好!这韩偓听说写艳词很有一手的,你们就唱来听听吧!”
红苕便和翠桃坐了,将琵琶放在腿上,按了按弦,又挑了几下试了试音,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矜严标格绝嫌猜,嗔怒虽逢笑靥开。小雁斜侵眉柳去,媚霞横接眼波来。鬓垂香颈云遮藕,粉著兰胸雪压梅……。”
李桂刚刚离开没有半刻钟,李继宏的房间方向,立刻想起了一阵的和着琵琶的清唱声,歌声很悠扬,但却充满了宴席的狎昵气息,李桂不由摇摇头,快步的离开了去。
“太上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犯轻重,以夺人算。算减则贫耗,多逢忧患,人皆恶之,刑祸随之,吉庆避之,恶星灾之,算尽则死。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头上,录人罪恶,夺其纪算。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辄上诣天曹,言人罪过。月晦之日,灶神亦然。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其过大小,有数百事,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於物。忠孝友悌……”
李丽春的绣楼上,李丽春正在闭目默诵着道经中的《太上感应篇》,刚念到这里,便被楼下一股浓艳的歌唱声打断,李丽春不由皱了皱眉,懒得去管,又继续念道“正己化人,矜孤恤寡,犹老怀幼。昆虫草木,犹不可伤。宜悯人之凶,乐人之善,济人之急,救人之危。见人之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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