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安从外面回来了,当着李夫人的面故意道:“李安,刚才不让你去给公子叫歌妓,你不但不帮着拦着,还非要去叫,这下公子可受苦了吧?”
李夫人一听,立刻双目盯在了李安的身上,恶毒地道:“你就是那个李安?从方家叛变过来的?”
李安连忙点头,称道:“是!”
李夫人便怨毒地道:“果然是贱种呢!我儿不开心,叫你去叫歌妓,你做下人的,为什么不拦着,还帮着他荒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李安心中咯噔一下,却谨慎而认真的回道:“回夫人,公子心中不开心,他要招歌妓,想要放松一下,小的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要是让郁结长堵在心口,只怕对身体更不是好事!”
李夫人一愣,随即怒道:“宏儿胡闹,你是帮凶,现在害的你主子在里面挨鞭子你还有理了?我不管,宏儿在里面挨鞭子,你也别想脱责,一会儿,自己到后面领二十鞭子去!”
“是!”李安也不再辩驳,直接回道,默默地的站在旁边。
李夫人这才又不理他,只焦急地看着里面。
李桂和簪儿则满面警惕地看着李安,李安不看他们,眼观鼻,鼻观心,立在那里,一声儿不出。
房间里,李仁罕又抽了几鞭子,李继宏突然抽身跑了。
李仁罕气的大骂:“你跑哪里去?”
李继宏便大叫道:“爹,十鞭已过,你不能再打我!”
李仁罕生气地道:“十鞭是已过,但你老老实实的娶毋宝瑶不?”
“我不……”李继宏照样大叫道。
“我——”李仁罕也气上来了,拎着鞭子就追。
李继宏便跑,两个人在屋子里捉开了迷藏。
“你给我站住!”李仁罕气道。
李继宏却一把推开房门,向院子里溜之大吉,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李仁罕提着鞭子追出来,却被李夫人连忙拦住,道:“老爷,十鞭子你也打完了,就饶了他吧!”
李仁罕气的将鞭子摔到地上,怒道:“这个混账,他有种别回来!”
李丽春的房间,李继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又连忙关上房门,靠着房门直喘气。
李丽春犹自在闭目诵经,头也不抬,只问道:“你上来做什么?”
李继宏便悲催地道:“姐,爹在打我,我在你这里暂避一下!”
李丽春便依旧闭目道:“桌上有茶,你自便!”
李继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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