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的寝宫,拉姆仿佛有些害怕一样,强制着自己先看完了石青玉、石润霞的信,又看了方倚璧的信,这才在最后战战兢兢地打开了毋宝箱的信。
果然,毋宝箱的信,信如其人,只见上面如封面一样一水的清秀小楷,娟娟秀秀,文文雅雅,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凝成了对方落雁的深深的眷恋,苦苦的思情:“
公子见字如唔:
来信业已收到,京城一别,已有月余,闻君平安,甚感欣慰。
事发之时,伯母、姐姐尽皆病倒,幸得石家、南家照应,现已无恙,汝可放心。
黑狐归来,闻君一人在异番,或广布拒马钉,或怒马横刀,数度冲敌阵而返,又与敌酋相斗,先输后赢,劈面两箭,枭其首于阵前,妾身每听闻时,周身皆热血沸腾,却又心股战战,浑身沁汗,唯君有难!
幸君无恙,妾心稍安,只恨此去异番,道路迢迢,暂难相伴,愿君多加衣裳多加餐,莫要叔母、姐姐与妾空挂念。
昨日新雨,楼前雏菊,尽皆开散,淡黄五支,深红七支,粉红又五支,分外娇妍;汝临行前,曾许吾彩蝶百只,如今到手几许?可不许负言!
大黄小黄,更见肥硕,如今再逐,焉知胜负?回想前事种种,犹如历历在目,怅然回首,泪已满襟。
妾心如煎,盼君早归,何日见君,执手相挽?”
拉姆看着看着,眼圈不由就红了。
突然,一个声音叫道:“拉姆,你怎么了?”
拉姆抬头,见是王妃,不由连忙拭去眼角的泪花道:“母后!”
王妃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的在这里哭鼻子?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方落雁?”
“不是!”拉姆连忙摇头道:“是方公子家里人来信了!”
“家里人?”王妃问道。
“就是他的朋友和妹妹,还有他的那个相好儿——毋宝箱!”连忙终于道。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王妃看着她悲切地样子,不由问道。
拉姆抽了一下鼻子,苦涩地笑道:“我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把信给他,他的母亲和妹妹还有朋友都担心他,他也肯定思念他们,他应该有知道的权力!”
王妃便又问道:“那毋宝箱的那封呢?你也一起给?”
拉姆迟疑了半晌,方点了点头低声地道:“她在那边也很苦,我不能这么自私!”
“拉姆!”王妃一边仔细地看着桌子上的信,一边终于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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