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毋宝箱摇摇头:“我来就是为了告别,上去做什么?我们去炊红小筑吧!”
炊红小筑,杜若的坟前,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毋宝箱站在她的坟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开心地笑道:“杜姐姐,我又来看你了,但是却要你失望了,先前,我总以为,我们两个人总会至少有一个能伴在方公子身边,但现在,我们都是失败者,伴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你我都不会想到的人——泰昂达则城的公主,格桑拉姆。你觉得人生很好笑是不是?越是不可能的想象,越是成了现实,真是世事难料,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方落雁,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方落雁了,他也会势利,也会害怕,也会坚持不下去,也会将那神圣的誓言和爱情像尘土一样埋在淤泥里,同样会像那些负心的男人一样远离我们而去,却不必担负任何的责任,所有的痛苦与悲伤却要我们来承担!我承认,我看错人了,但愿,你在地下有知,也算是解脱!不必再搭上下一辈子!我走了,这里,再不会回来,因为,我觉得,不值!”
毋宝箱淡淡的说着,缓缓的转身,只在炊红小筑留下一个淡淡的雪白的背影。
浣花溪,长又长,烟雨朦胧,行人稀少。
菁儿举着伞,见毋宝箱的全身已经将要湿透,连忙问道:“小姐,这浣花溪这么长,我们还有走多久?”
毋宝箱却朝她灿烂地笑道:“菁儿,今天就让我再任性一下吧,我要将这浣花溪全部走完,在这里,回想起与那个混蛋的一点一滴,然后,再全部的忘掉,再不想起来,可好?”
“可是,你真的得能忘掉吗?”菁儿焦急地道。
毋宝箱便微微地笑道:“回忆便是为了忘记,当我全部都忘记的时候,我就真的解脱了!我们走吧!”
于是,濛濛细雨里,数里浣花溪边,黄黄的柳树下面,一盏油纸伞,一袭白衣,一袭青衣,便成了这浣花溪边悠悠流淌的画面。
李家,李仁罕的书房,房门被缓缓的推开,一身肃净的李继宏缓缓的走了进来。
书案前的李仁罕缓缓的抬头,从来没见打扮的这样干净正式过,不由问道:“宏儿,你这是做什么?”
李继宏缓缓地跪倒在地,道:“爹,你给我安排个正式的差事吧!”
李仁罕吃了一惊,连忙起来将他搀扶起来,问道:“宏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继宏便正式地行礼道:“爹,我以前不懂事,只知道在外面混打混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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