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格外的大,花落风也频频向台下颔首致意。
台下,李继宏问众人道:“你们说,这最后一战,谁能取胜?”
侯崇贵皱眉道:“这马战不比步战,全靠控马之术与双膀子的力气,对于下肢力气的要求并不是那么太过苛刻,这三人中,王正鹏的臂力最强,花落风最末,真要比起来,按理说应该是王正鹏胜出的几率最高!”
吴国良也郁闷地道:“王正鹏是礼部尚书王藻的儿子,王藻也算是我们这边的人,可是他的儿子总这么出来作,他就不管吗?难道他还真的想王正鹏娶毋宝箱吗?”
“娶?”李继宏嘴角闪过一丝讽刺的讥笑,冷笑道:“先看戏吧!这马战不是谁的力气大就能赢的,最关键的反倒是这控马之术,我们就先看看这王正鹏能不能赢得这场胜利吧!”
这时候,三人已经休息完毕,各各顶盔戴甲,花落风是一匹白马,白盔白甲,挺一杆丈二木质□□;段天行则是一匹枣红马,青盔青甲,手握一柄长柄木质大刀;王正鹏则是一匹黑马,一身黑盔黑甲,手中握着的是一柄木质长棍。
令人诡异的是,就在三人的对面,另有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同样装备了木质兵器,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杆大旗之下。
赵元振便笑道:“王翰的凉州词曾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身为大蜀的男儿,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策马驰骋疆场,所以这一场马战是必不可少的!
此战的规则是校场中心立有旗杆一根,上面有彩球一枚,你们三人,谁先取回谁算赢。
但是,你们的面前还有一百五十名精兵的阻拦,也如同你们一样,手里拿的,同样是涂着白灰的木兵,因为对方人多,所以身中一道白灰者便可以判定为阵亡,而你等三人,凡中途落马者,身上有三道灰色印记者,也同样判定为阵亡,直接淘汰,比赛现在——开始!”
立时!校场边上有人擂鼓,咚咚——
肃杀之气,迎面而来。
众人一听,眼睛中都闪烁出兴奋的光:“都是木兵,这是要真打啊!不但是真打,而且还有一百五十名精兵的阻挡,这就是变相的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啊!”
众人兴奋莫名,校场上花落风、段天行、王正鹏也同时动了;而对面一百五十名骑兵分了五十人护在旗杆下没动,剩余的一百人也同时催动了坐骑,整个校场上,立刻啼声隆隆,咚咚鼓声中,宛如千军万马要对冲一般。
三个人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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