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傲然而立:“你娶了宝瑶,要叫我大舅哥;你再娶宝箱,还是要叫我大舅哥,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继宏只觉得五脏都要纠结在一起想一起喷出来,但还是放低了姿态道:“那不一样,我娶宝瑶,是违心的叫你大舅哥;我要是娶了宝箱,那可就是真心实意地叫你大舅哥!”
毋守素却摇摇头,干脆地道:“可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
李继宏没时间跟他啰嗦,直接问道:“就是写一封信的事情,你帮不帮?”
毋守素回的特快:“不写!不帮!”
李继宏急了,直接抽出刀来便架在了毋守素的脖子上大叫道:“毋守素,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你写不写?!”
毋守素虽是文人,但脾气甚是梗直,直接拿了脖子便往刀口上撞,怒声道:“来来来!有种直接杀了我,刀要快!不要割个半拉,那样受罪!”
李继宏的仪刀何等锋利,毋守素这脖子只往上一靠,便拉出一道血痕来。
李继宏只是想吓吓他,又哪里想着真杀他,吓了一跳,连忙把刀挪开道:“大舅哥,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可能真的想杀你?要是真的杀了你,只怕毋宝箱这辈子都还真的不可能嫁我!我就是气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毋守素便胸有成竹地冷哼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想杀我,但是我更可怜我三妹,我大妹无奈嫁了你,还想我三妹也受你这样的人荼毒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我虽然被你绑来了,可我毋守素也是有骨气的人,有什么招儿,你尽管使,但要让我卖妹妹,门儿都没有!”
李继宏被他气的七窍冒烟,偏又对他无可奈何,又想想毋宝瑶最后一天的文武招亲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更是心急如焚,双目不断地打量着毋守素的全身上下,想从那里砍下一件物事来去吓吓毋宝箱,但又怕以后毋宝箱嫁给自己了,自己真的把大舅哥伤了以后毋宝箱记恨自己没法相处,正极度纠结中,突见一个侍卫进来讨好自己陪着笑脸儿道:“公子和毋大人谈了这么久的话,渴了吧?请喝茶!”
说着,端上两杯热茶来。
李继宏正自暴躁,突然见他端茶进来,端茶盒的手指甚是白皙,跟毋守素的手指很是相像,目中凶光一闪,突然挥刀,侍卫的一根无名指已经被削了下来。
侍卫一声惨叫,茶水和茶盘同时跌在地上,发出一阵乱响,热茶混着鲜血洒的满地都是。
李继宏却恍如未见,伸手捡起那根断指,又从突然有些被吓住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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