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内,毋宝箱小心地拆开布包,一抹熟悉的蓝色映入了眼帘,毋宝箱嘀咕道:“这怎么这么像大哥常穿的那件衣衫上的料子,李继宏到底在搞什么鬼?”
想着,再往下拆,一却见最里面还有一层,毋宝箱愤怒地拆了开来,一截尚有余温,还在汩汩向外渗血的断指便立刻滚落了出来,毋宝箱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伸手掩口,发出一声尖叫。
毋昭裔在外面听到毋宝箱好像在尖叫,不由连忙敲门道:“箱儿,你没事吧?”
毋宝箱定了定神,连忙叫道:“没事!”
说着又向地上的断指看去,更是愤怒,心道:“李继宏,你好卑鄙,得不到我,就想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吓唬我,让我屈服吗?真是可笑,我毋宝箱是被吓大的吗?不要说区区一根断指,就是一颗人头,也吓不倒我!”
想着,正想把手里的布包扔掉,就看见布包最里面还有一方白绫,包的甚是郑重,毋宝箱便含怒展了开来,上面果然是李继宏的字迹,不过也全都是用鲜血写成:“汝兄吾手,应吾为妾,汝兄可归,否则,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说到做到,绝无虚假,李继宏绝笔!”
寥寥数字,不啻惊雷,毋宝箱一跤便坐倒,暗叫道:“怎么可能?我大哥竟然落到了他的手里,这地上的,是我大哥的手指?”
“李继宏,我与你势不两立!”毋宝箱血脉贲张,捡起了地上的断指就要出去跟李继宏拼命,但是目光又落在白绫的字迹上,“否则,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说到做到,绝无虚假,李继宏绝笔!”这几个字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毋宝箱的这血便又凉了下来,心中流泪地道:“怪不得从昨天到现在爹一直怪怪的,看来昨天李仁罕便已经把这消息告诉了我爹,用我哥哥来要挟我们,只是爹爹并没有答应,还隐瞒了我,让我的文武招亲大会照常举行,所以李继宏才如此的气急败坏,爹爹才会如此的与他针锋相对;爹,我知道你一直一直地疼我,更没想到在哥哥与我同样处在危机的情况下你竟选择了我,宝箱铭感五内;可是,那毕竟也是我的哥哥你的儿子啊,今日这个李继宏已经疯了,他竟然敢为了我砍下了哥哥的一根手指作为威胁,甚至写下了这样带着绝笔字样的句子,我真不敢想象我们要是还不答应他的话,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同归于尽,同归于尽,李继宏,成都美貌的姑娘何其多,我毋宝箱何德何能,要得你如此的眷顾?”
毋宝箱心中悲愤地喊道,但却依旧小心地包好了断指,缓缓的拉开了房门,坚定地走了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